第42章舊事如刀
第42章舊事如刀(第4/5頁)
，所以才會收養蕭離，想彌補。可惜，有些錯，一旦犯了，就再也彌補不了了。”
蕭遙的眼淚湧了上來。爹，娘，你們死得好冤。你們把謝淩峰當兄弟，可他卻為了權力，為了地位，害死了你們，害死了蕭家滿門。這樣的人，不配為人，不配活在世上。
“謝淩峰，”蕭遙擦乾眼淚，眼神重新變得冰冷，“你告訴我這些，就不怕我殺了你？”
“怕。”謝淩峰點頭，“但我更怕，這些秘密，會跟我一起，埋進土裡。蕭遙，我欠你爹一條命，欠蕭家幾十條命。這筆債，我還不清。所以，我今天告訴你真相，讓你知道，你爹是怎麼死的，你娘是怎麼死的，蕭家是怎麼冇的。然後，你自己選。是勸謝雲舟回來，換你們兄妹平安，還是……現在就殺了我，為你爹娘報仇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蕭遙麵前，張開雙手，閉上眼睛。
“來，殺了我。用這把刀。”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，遞給蕭遙，“這把刀，是你爹當年送我的，說兄弟同心，其利斷金。現在，你用這把刀，殺了我，為你爹報仇。我絕不反抗。”
蕭遙看著那把匕首，匕首很舊，可很鋒利，在燈光下泛著寒光。他接過匕首，握在手裡，很沉，很冷。他看著謝淩峰，看著這個害死爹娘，滅他滿門的仇人，心裡那股恨，像毒蛇一樣翻騰，啃噬著他的心。
殺了他。殺了他，為爹娘報仇，為蕭家報仇。隻要一刀，隻要一刀刺下去，所有的恨，所有的痛，就都結束了。
他的手在抖，眼睛在充血。他舉起匕首，對準謝淩峰的心口。謝淩峰閉著眼，一動不動，像在等死。
可就在這時，蕭遙忽然想起了謝雲舟。想起了他擋在離兒身前的樣子，想起了他蒼白卻溫暖的笑容，想起了他說“為你，做什麼都值得”。
謝雲舟。他是謝淩峰的兒子，可他也是真心待離兒的人。如果他殺了謝淩峰，謝雲舟會怎麼想？他會恨他嗎？會和他反目成仇嗎？離兒會原諒他嗎？
還有清霜。清霜還在牢裡，等著他去救。如果他殺了謝淩峰，謝勇會放過清霜嗎？他和清霜，還能活著離開謝府嗎？
匕首停在半空，遲遲冇有落下。蕭遙的眼淚又湧了上來，大顆大顆地掉下來，滴在匕首上，發出輕微的“滴答”聲。
“怎麼，下不去手？”謝淩峰睜開眼，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，“蕭遙，你和你爹一樣，心太軟。這是優點，也是致命傷。你爹當年要是心狠一點，先下手為強，也不會死得那麼慘。你也是。今天你不殺我，以後，你會後悔的。”
“我不後悔。”蕭遙放下匕首，扔在地上，發出“鐺”的一聲響，“謝淩峰，我不殺你，不是因為我心軟，是因為謝雲舟。他救過我妹妹，是我的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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