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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瞻前顧後膽小怕事還是改不了,四少夫人也不必到她跟前伏低做小。”
話到此處,宋觀舟咦了一聲。
“你對她……,還是有怨的。”
忍冬低下頭,抽著針線走著線腳,片刻之後才抬眼看向宋觀舟,“少夫人,如我說不怨,那是糊弄您。她怕世子爺沾了我,又怕世子爺不沾我,左右反複,把我一個奴婢放在他們夫妻中間,打罵也就算了,後頭乾脆給我配了個病秧子。說來不怕您笑話奴婢,那張郎……,不中用,卻心比天高,日日夜夜的折磨我,想要生個娃,可多年破敗的身子哪裡容易……”
外頭人說老張家待她極好。
實則是她白日黑夜的被折磨得難以出門見人……
宋觀舟在現代閱遍“奇書”,自然知道這些“不行”的男人多麼變態,如此一聽,深深歎息,“如此,你怨她狠心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“可奴也不是負心忘義之人,蕭家收留我,把我同姑娘一起養大,如今又因她的恩典才來到少夫人跟前,再怨……也放下了。”她咬斷針線,又尋了一個花色的繡線,對著燭光劈成四根。
“到我跟前也未必是好事兒,隻是且這麼過著。”宋觀舟如今還看不到生天。
忍冬輕笑起來,“這府上閒言碎語說的多,奴不想聽也聽了一耳朵,隻是奴有些不明,你同四公子少年夫妻,本該是恩愛相待,如何就鬨成這般?”
依稀記得裴岸點卯出京前過來韶華苑交代。
可宋觀舟閉目養神隻做熟睡,裴岸見狀也撤了關切心意,同忍冬說了幾句,帶著阿魯就出了門。
宋觀舟仰躺在軟枕上,看著屋頂發呆。
“想來父親當初也知我的德行,覺著那三公子的好性子更能待我好。”
“我的奶奶喲!可不能這麼說,若是讓外人聽了去,告到老爺老夫人跟前,不治罪才怪。”忍冬驚呼,要說眼前這個少夫人哪裡都好,偏偏嘴巴了得,什麼話都敢說。
宋觀舟噗嗤一樂。
“屋子裡不就我倆嗎?怕什麼!”正房四間,就一道門出入,蓮花荷花不值夜時,宋觀舟早早就攆了她們回房休息。
旁的人想要扒個窗戶,也冇有電視劇那般容易。
忍冬歎道,“祖宗啊,老話說得好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您就不怕我是個碎嘴丫頭,說了出去?”
宋觀舟笑了起來,“那你同誰說去?你曾經服侍多年的姑娘?還是小佛堂的老夫人?”
“……奴哪裡也不去說。”
“這不就結了。”宋觀舟不以為然,“若要我死,你便是不去說什麼,我也逃脫不了個死。如若還不允我死,這麼幾句笑話,誰又會放在心裡。”
忍冬看著有些悲傷的宋觀舟,低語道,“奴想著,四公子同您是夫妻,自然會放在心上。”
宋觀舟聞言抬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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