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退出原因:恐懼隱門報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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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所有可能存在法律風險的操作摘要(已做脫敏處理),並附上了他的風險評估和建議。後半部分,則是一份措辭嚴謹、援引了多國判例和國際法的法律意見書,核心論點是:基於現有證據和“隱門”所展示出的能力,任何與“錨點”聯盟類似的、旨在主動對抗“隱門”的有組織行為,其法律風險(包括但不限於跨國刑事指控、資產凍結、引渡風險、極端情況下的“被失蹤”)已無限趨近於百分之百,且現有國際法律框架和主權國家司法體係無法提供有效保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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郵件的最後,他用加粗字體寫道:“本人基於專業判斷,認為繼續參與此類**險、低(近乎零)合法保障之活動,嚴重違背律師職業道德及風險管理原則。即日起,終止一切相關服務。所有資料已按最高標準銷毀。勿回。”
冷靜,理性,基於專業判斷的切割。甚至還不忘提供一份“分手分析”,以示仁至義儘。這是屬於“天平”的恐懼,對規則失靈的恐懼,對超出法律庇護範圍的暴力的恐懼。
第五、六、七位退出者,代號分彆是“搬運工”、“清道夫”和“醫生”,分彆負責特定區域的灰色物流、數字痕跡清除和緊急醫療支持。
他們幾乎是同時發來簡訊,理由驚人地一致:接到了“模糊但無法忽視的警告”。
“搬運工”的一條隱秘運輸路線在邊境檢查站遭到“格外關照”,貨物被扣,雖然最後因“手續問題”放行,但負責接頭的下線第二天就因“酒後駕車”墜入山崖。
“清道夫”在為客戶(非“棋手”成員)清除一段網絡痕跡時,遭遇了前所未見的反向追蹤和數據汙染攻擊,對方的技術風格與他過去處理過的、疑似與“隱門”相關的幾個案例高度相似。他勉強脫身,但用於掩護的服務器集群遭到物理性破壞。
“醫生”的私人診所,在同一天接到了三家不同保險公司的“合規審查預約”,以及衛生部門的“臨時抽檢通知”,雖然最後都不了了之,但那種被全方位審視的感覺,讓他如芒在背。他的一位護士私下告訴他,有“看起來不像病人的人”在診所外徘徊,還試圖打聽他最近是否接診過“特殊的、受傷的客人”。
三人的簡訊都透著後怕:“瑾姐,風頭太緊。”“對方可能已經註意到我們這條線了。”“抱歉,我得避一避,不能連累其他人。”
七個人,七種不同的身份,七份浸透著恐懼的告彆。他們的恐懼並非空穴來風,也絕非怯懦那麼簡單。那是對“隱門”無處不在的觸角、精準狠辣的警告、以及超越常規規則力量的、最直接的體認。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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