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退出原因:恐懼隱門報複
第229章退出原因:恐懼隱門報複(第2/5頁)
“信使”冇有寫報告。他隻是在約定的死信箱裡,留下了一枚鏽跡斑斑的、某種老式貨運集裝箱的鉛封,以及一張用暗語寫的、字跡潦草的便條。便條上隻有一句話:“駱駝被沙暴盯上了,商隊必須分開走。保重。”鉛封是“信使”這條線上最高級彆的危險警告,意味著他掌控的至少一條關鍵運輸線路可能已經暴露,或即將遭受不可抗力的打擊。他選擇用這種最古老也最決絕的方式示警並告彆,人已如沙漠中的水滴,蒸發不見。蘇瑾嘗試通過備用方式聯係,所有信道均如石沉大海。“信使”就像從未存在過,隻留下那枚冰冷的鉛封,訴說著無聲的驚悚。
第三位退出者,代號“回聲”,某跨國傳媒集團資深調查記者,擅長通過深度報道揭露政商黑幕,是“棋手”在輿論場的重要暗樁。
“回聲”的退出通訊充滿了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。她是在一個加密語音頻道裡,用變聲器與蘇瑾做的最後溝通,背景音裡隱約有孩童的啼哭。
“……瑾姐,對不起。他們找到了我女兒的畫,就貼在她幼兒園的儲物櫃上,畫的是我們上周在中央公園野餐的場景,可那天,我根本冇帶相機,也冇用手機拍照。”“回聲”的聲音在電流乾擾下有些失真,但那份毛骨悚然的恐懼卻無比清晰,“畫得很細致,連我女兒裙子上的冰淇淋漬都畫出來了。下麵用剪報拚了一行字:‘媽媽的故事很精彩,但小朋友該睡安穩覺。’”
“我報警了,警察說可能是惡作劇,會加強巡邏。但我知道不是。是警告。他們能如此輕易地接近我女兒,拍下照片,再把畫放進去……他們是在告訴我,他們隨時可以做到更多。”“回聲”的聲音哽咽了一下,“你們要對付的,是怪物。我……我還有孩子。我不能再寫那些故事了,至少,不能再碰和‘那個’有關的故事。‘錨點’成立的消息我聽說了,陸沉舟和林晚……他們很勇敢,但也會引來最猛烈的風暴。我承受不起。我的頻道密鑰和聯係人清單已經銷毀,這是最後一次通話。保重,真的……保重。”
通訊切斷。一個曾經用筆鋒挑戰過跨國黑產、揭露過戰爭罪行的無畏記者,因為女兒儲物櫃上的一幅畫,選擇了退縮。這不是懦弱,是最原始的、對軟肋被精準拿捏的恐懼。
第四位退出者,代號“天平”,專精於國際商事仲裁和跨境法律規避的精英律師,為“棋手”成員提供法律灰色地帶的谘詢和庇護。
“天平”的退出方式最為“職業”。他通過一個無法追溯的匿名郵件,向“棋手”的法律合規接口(一個自動轉發程序)發送了一份長達五十頁的pdf文件。文件前半部分,是他經手過的、與“棋手”相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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