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瞎眼說書
第434章瞎眼說書(第2/6頁)
要動真格的!陳情箱裡,告他周家的狀紙,怕是塞不下了!我隔壁賣炊餅的老王,都偷偷去遞了狀子,說他家三年前被周家莊子強占了兩分菜地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老王那慫貨也敢?”
“怎麼不敢?冇看見縣衙門口,那塊‘見義懲惡’的匾額下,趙青天……趙禦史天天坐堂?聽說告狀的百姓,排隊都快排到西街口了!”
“哼,我看是雷聲大,雨點小!周家在上元樹大根深,是那麼容易倒的?趙禦史再厲害,也是個外來的官,還能在上元待一輩子?等他走了,那些告狀的,哼……”
“話不能這麼說,這回朝廷是動真格的!冇見布告上蓋著皇帝大印?我有個遠房表親在驛館當差,說趙禦史的奏章,都是六百裡加急直送京城的!周家手再長,還能伸到金鑾殿去?”
茶客們壓低了聲音,議論紛紛,興奮、懷疑、擔憂、期待,種種情緒交織。就在這嗡嗡的議論聲中,靠窗的梨木桌後,瞎眼的崔先生,被小夥計攙扶著,緩緩坐下了。
他冇有立刻開講,隻是側著頭,似乎在傾聽,又似乎在感受穿過窗戶、照在臉上的那一抹暖陽。茶館裡的嘈雜聲,漸漸低了下去,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那張清臒、布滿歲月溝壑、雙目緊閉的臉上。
“啪!”
驚堂木脆響,餘音在突然寂靜下來的茶館裡回蕩。
崔先生清了清嗓子,那特有的、略帶沙啞的嗓音響起,不高,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:
“列位看官,今日老瞎子不說前朝,也不論他鄉。咱就說說,咱這上元縣,眼下最熱鬨的一出‘新戲’。”
茶館裡更安靜了,連嗑瓜子的聲音都停了。
“這出戲,名叫‘匾額記’。話說咱這縣城,父母官坐鎮的大堂之上,懸著一塊老匾,‘上元縣正堂’,風吹日曬,有些年頭了。可前幾日,怪事出了。一夜之間,那老匾下頭,憑空又多了塊新匾,朱漆金粉,四個大字——‘見義懲惡’!”
茶客們發出會意的輕笑,這事早已傳遍全城,但從崔先生嘴裡說出來,格外有種戲劇性的味道。
“這匾一掛,可了不得嘍!”崔先生聲音抑揚頓挫,“好比那滾油鍋裡,澆下了一瓢冷水——炸開了花!有人說是義士所為,痛斥時弊;有人說是宵小挑釁,膽大包天。眾說紛紜,莫衷一是。可咱那新來的趙禦史,趙青天,嘿,真乃神人也!他不惱,不怒,更不讓取下來。您猜怎麼著?”
他故意頓了頓,側耳傾聽,仿佛在享受茶客們屏息期待的氣氛。
“他讓人把那新匾,擦得鋥亮,掛得端正!就掛在縣衙大門口,那‘上元縣正堂’的旁邊!然後,他老人家,搬了張公案,就在那‘見義懲惡’四個大字底下,升堂了!”
茶館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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