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3章陸擎跪榻
第363章陸擎跪榻(第2/10頁)
散典》和“真正末頁”,將是解開整個謎團的關鍵之一。隻是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就在朱載垕剛剛批完一份關於整頓京營的奏疏,放下朱筆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時,馮保悄步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一種欲言又止的古怪神色。
“殿下,”馮保低聲道,“錦衣衛指揮使陸擎,在乾清宮外跪了一個時辰了,說……說想求見陛下,哪怕隻是在殿外磕個頭,問個安。”
朱載垕揉著太陽穴的手頓住了。陸擎?
這個名字讓他有些意外。陸擎,錦衣衛指揮使,執掌錦衣衛已有十數年。此人出身將門,其父曾隨世宗皇帝(嘉靖之父,明武宗?此處有誤,應為明世宗嘉靖皇帝朱厚熜之父為興獻王朱祐杬,未即位。此處可能為作者設定或筆誤,按設定理解即可)立有戰功,他本人也算勤勉,但素來行事低調,甚至有些平庸,在朝中並無顯赫名聲,在錦衣衛內部,也常被詬病為“守成有餘,銳氣不足”,遠不如其副手、實際掌管北鎮撫司的駱思恭那般手腕狠辣、雷厲風行。在陳矩倒臺、京城大亂、錦衣衛與東廠聯合辦案的風口浪尖,這位錦衣衛名義上的最高長官,卻似乎一直冇什麼存在感,既未像駱思恭那樣衝殺在前,也未像某些牆頭草般急於撇清或表功。以至於朱載垕最近忙於各種事務,幾乎有些忽略了他的存在。
他怎麼會突然來求見父皇?而且是以這種近乎卑微的、長跪不起的方式?
“他說所為何事?”朱載垕問道,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“陸指揮使說,聽聞陛下龍體欠安,他身為臣子,又曾蒙陛下信重,委以錦衣衛重責,日夜憂心,寢食難安。隻求能在殿外遙遙叩首,以全君臣之義,稍慰牽掛之情。”馮保將陸擎的話原封不動地轉述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,“奴婢看他神色哀戚,不似作偽。而且……他堅持要跪在乾清宮正殿外的丹陛之下,不肯去偏殿等候召見,說……說那裡離陛下近些。”
朱載垕眉頭微蹙。陸擎這番話,聽起來合情合理,甚至有些過於“合情合理”了。一個素來低調、甚至有些平庸的錦衣衛指揮使,在皇帝病重、太子監國、朝局微妙之際,突然表現得如此忠肝義膽、情真意切,甚至有些逾越禮製(外臣無召不得擅入乾清宮,更彆說跪在丹陛下了),這本身就有些反常。
是真心實意的牽掛?是看到陳矩倒臺、太子掌權後的投機表態?還是……另有圖謀?
朱載垕的腦海中,瞬間閃過許多念頭。陸擎執掌錦衣衛多年,雖然看似平庸,但錦衣衛是何等要害部門?他能在那個位置上坐穩十多年,絕不可能真是庸碌之輩。他手中掌握著多少秘密?他知道多少陳矩的勾當?又是否與景王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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