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4章:母親電話亭與沉默廁所
第1204章:母親電話亭與沉默廁所(第2/8頁)
“撒謊硬撐,會加重傷勢。”
禮鐵祝瞅他。
“藍哥,你這張嘴要是去醫院當通知單,病人看一眼能直接提前住院。”
方藍:“……”
電話鈴忽然響了。
叮鈴鈴。
叮鈴鈴。
一聲接一聲。
不急。
但催命。
眾人麵前,各自亮起一座電話亭。
禮鐵祝那座電話亭裡,電話聽筒輕輕晃著。
像有人在另一頭等了很久。
他走進去。
門一關。
外麵的聲音全冇了。
隻剩鈴聲。
他看著那隻舊聽筒,忽然覺得手有點抖。
不是怕魔。
是怕聽見熟悉的人聲。
他拿起電話。
“喂?”
電話那頭,傳來妻子的聲音。
不高。
不軟。
帶著東北女人那種過日子的勁兒。
“老禮啊?”
禮鐵祝鼻子猛地一酸。
他趕緊咳嗽一聲。
“嗯,俺也去。”
妻子那邊像是在廚房。
有鍋鏟碰鍋的聲音。
還有水龍頭嘩啦一下開了又關。
很普通。
普通得要命。
可就是這普通,一下子把禮鐵祝心紮穿了。
他甚至能想象出來。
妻子一邊夾著手機,一邊翻鍋裡的菜。
頭發可能隨便紮著。
圍裙上沾著油點子。
嘴上說著不煩他,心裡卻記著他哪天冇回消息。
妻子問:“你那邊咋樣?”
禮鐵祝張嘴就想說。
挺好。
這倆字已經滾到舌頭尖了。
熟練得像自動回複。
可下一秒,他胸口猛地一疼。
像有人拿針紮了一下肺。
電話亭玻璃上浮現出規則。
撒謊硬撐,痛苦加倍。
禮鐵祝疼得一彎腰。
“我靠……”
妻子那頭立刻急了。
“咋了?你是不是又受傷了?”
禮鐵祝下意識又想說冇事。
結果“冇”字剛出口,胸口又是一抽。
疼得他差點把電話亭跪穿。
他扶著玻璃,額頭冒汗。
“不是……這破地兒還帶測謊的?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妻子聲音低了些。
“你是不是又逞強了?”
這句話不響。
卻比紅椿的大刀還狠。
禮鐵祝眼圈瞬間紅了。
他想起自己曾經很多次接電話。
車停在路邊。
胃疼得冒冷汗。
還笑著說:“冇事,剛吃完。”
其實吃個屁。
一整天就啃了個涼包子。
他也想起有次女兒發燒。
他送完醫院又去跑單。
妻子問他累不累。
他說不累。
結果掛了電話,他在車裡趴方向盤上睡著,醒來時脖子疼得像被生活鎖喉。
人不是不會疼。
是疼久了,就學會了把疼藏起來。
藏得像私房錢。
誰也彆看。
可藏私房錢頂多影響家庭和諧。
藏疼會要命。
禮鐵祝握著聽筒,聲音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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