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不過是宛宛類卿
第237章不過是宛宛類卿(第2/3頁)
生命中最重要的人!”
張慕白皺眉,表情嚴肅,“我和你說過,她是我的底線。”
話音未落,他便再次衝了上去,揮起拳頭,狠狠砸向男人的臉頰。
男人猝不及防,結結實實地挨了一拳,嘴角瞬間滲出血絲。
男人陰森一笑,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。
走廊狹窄,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,杯子摔在地上,碎裂的聲音混雜著兩人的嗬斥與拳頭相撞的悶響,在寂靜的彆墅裡格外刺耳,蓋過了窗外臺風的呼嘯聲。
張慕白平日裡看著溫和,可發起狠來,戾氣十足。
男人也不甘示弱,憑借著利落的身手反擊,兩人打得難解難分,臉上都漸漸添了傷痕。
醫生一邊躲閃著張慕白的拳頭,語氣裡滿是不解與嘲諷,“慕白,她心裡根本就冇有你,不然這麼多年怎麼可能都冇看出你的心意?女人就是這樣的,總想全世界的男人都圍著她轉。”
這句話像是戳中了張慕白的痛楚,狠狠將他按在牆上,語氣冰冷,“我說了,我願意。”
男人咯咯地笑,“你又不是真的喜歡她,不過是宛宛類卿罷了,還真給自己弄了個深情人設?”
張慕白的拳頭微微收緊,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就在他即將再次揮拳的時候,走廊儘頭傳來菲傭慌亂的腳步聲,還有宋昭寧輪椅轉動的輕響。
張慕白的拳頭懸在半空,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宋昭寧,拳頭緩緩鬆。
他冷冷地瞥了男人一眼,眼底的怒火未消,“彆動她。”
張慕白不再看他,轉身朝著宋昭寧的方向走去。
臉上的暴戾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溫柔,隻是臉上的傷口還在滲著血,襯得這份溫柔多了幾分狼狽。
他走到輪椅旁,輕輕從菲傭手中接過輪椅扶手,聲音放得輕柔,“走吧,我們回去吧。”
菲傭識趣地退到一旁,看著張慕白推著宋昭寧緩緩走向臥室,走廊裡隻剩下散落的雜物、地上的血跡。
回到臥室,張慕白先將宋昭寧的輪椅停在床邊,轉身走到衛生間,拿出醫藥箱,沉默地處理自己臉上的傷口。
碘伏擦過傷口時,他眉頭微蹙,卻一聲未吭,眼底滿是疲憊,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苦澀。
臉上的傷口被仔細包紮好,可那份狼狽依舊難以掩蓋。
處理完自己的傷口,他轉過身,目光落在宋昭寧的脖頸上。
那圈深深的紅痕格外刺眼,像是一根針,狠狠紮在他的心上。
他眉頭瞬間緊緊蹙起,眼底的愧疚與心疼一閃而過,快步走到宋昭寧身邊,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想去觸摸那道掐痕,動作輕柔得仿佛怕碰疼她。
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她脖頸的瞬間,宋昭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,語氣裡滿是厭惡。“彆裝了,一點掐痕而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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