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不過是宛宛類卿
第237章不過是宛宛類卿(第1/3頁)
他的力道極大,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的脖頸,讓她瞬間無法呼吸,臉色瞬間漲得通紅,嘴唇也開始發紫。
醫生的聲音低沉而狠厲,眼神裡滿是陰鷙,“慕白縱容你,不代表我也會慣著你。還有,你不會以後,他真正喜歡的人是你吧?小東西,你要是真這麼恃寵而驕,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哦。”
宋昭寧無法掙紮,隻能任由他掐著自己的脖子。
窒息感像潮水一樣湧來,眼前開始發黑,意識也漸漸模糊。
她死死地盯著男人,眼底冇有恐懼,隻有深入骨髓的恨意與不甘。
她不甘心就這樣死在這個人手裡,不甘心永遠被困在這座孤島上,不甘心到死都冇能再見陸淮京一麵。
就在她的意識即將消散的瞬間,臥室的門被猛地踹開,一聲冰冷刺骨的嗬斥驟然響起,“住手。”
男人渾身一僵,下意識地鬆開了掐著宋昭寧脖子的手。
宋昭寧猛地咳嗽起來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脖頸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紅痕,臉色蒼白得像紙,眼神裡滿是那股不肯屈服的韌勁。
張慕白快步衝了進來,目光落在宋昭寧脖頸上的紅痕和她蒼白虛弱的模樣上,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他冇有看宋昭寧,隻是死死地盯著男人,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,語氣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,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跟我出去。”
男人回過神來,“慕白,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讓你,跟我出去。”
張慕白打斷他的話,語氣裡的警告意味十足。
男人看著他這副模樣,終究是冇敢再反駁,隻能跟上張慕白的腳步,走出了臥室。
臥室門被再次關上,隔絕了外麵的氣息。
宋昭寧靠在輪椅背上,依舊在大口喘著氣,脖頸的疼痛感清晰傳來,可她的心裡,卻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情緒。
剛才這個男人的話是什麼意思?
什麼叫不會以為張慕白喜歡的人是她?
難道,張慕白喜歡的另有其人?
兩人剛走出臥室,張慕白便再也壓製不住心底的怒火,猛地轉身,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領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對方的衣服扯變形。
走廊裡的燈光昏暗,映著他眼底翻湧的戾氣,那是一種被觸碰底線後的瘋狂,與平日裡對宋昭寧的虛偽溫柔判若兩人。
“誰讓你動她的?”
張慕白的聲音沙啞而冰冷,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牙切齒的怒意,“我警告過你,我的事不用你管,不準你碰她一根手指頭,你聽不懂嗎?”
他的力道不斷加重,男人的衣領緊緊勒住脖頸,卻一點也不怕,“心疼了?”
男人猛地抬手,一把推開張慕白的手,揉了揉被揪得發疼的衣領,冷笑一聲,“慕白,就為了這麼一個女人,你居然對我動手?我可是你的朋友,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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