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:該死的賤婢
第9章:該死的賤婢(第3/3頁)
,並且在天黑之前歸來,他就給她一個機會。
於是,她獨自前往天定山。
不曾想,寒冬裡峭壁裡的冰雪融化,她踩空失重跌入峽穀中,直到雪雨砸在臉上,她才轉醒過來。
想起與他的約定,她又慌忙跌跌撞撞往城裡跑,眼看就要到城門口時,卻暈倒在地不省人事。
等到她醒來時,一如今日躺在謝長離的馬車裡。
同樣是侯府門口,他拿走她手中雪蓮,卻如同瞎子見不到她滿身傷痕,淡漠轉身入了侯府,獨留她一人尷尬對謝長離道謝。
當夜,她便來了月事,發起高熱,整整昏睡五日。
自那以後,她一來月事便如今日這般,疼痛不已,直接暈厥過去。
又過一年,正是雪蓮盛開時,她才知當年褚問之之所以要雪蓮,是為陶清月。
想到此,秦綰冷嗤一聲。
今日情形與當年何其相似。
當年他不曾關心解釋,今日又何須在意所謂的解釋。
褚問之神色一僵,眼裡翻湧著怒意,一把抓起秦綰的手,將她拽下臺階。
“秦綰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她是褚家宗婦,是他褚問之的妻,與旁的男人同乘一輛馬車,不應該給他解釋嗎?
她竟然還敢反問自己,想要解釋什麼。
秦綰全身無力,被他用力這麼一拉拽,身子踉蹌晃動,眼前陣陣發黑,脊背直冒冷汗。
她狠狠甩開褚問之的手,冷冷地直視他:“隻要你簽下和離書,我便給你一個解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