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:該死的賤婢
第9章:該死的賤婢(第2/3頁)
,顫顫巍巍伸出雙手。
陶清月緩緩起身,雙腳踩到其中一個婢女雙手上,眼裡迸發出濃烈的狠毒之意。
“該死的賤婢,竟妄想二哥哥!”
胸口堵著的那口氣似乎還未發泄完,陶清月用力地碾壓腳下那雙手。
折騰完,她看著奄奄一息的兩個婢女,一雙眼睛裡盛滿快感。
“將她們關起來,彆輕易讓她們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問之哥哥是她的,誰都不可以稍想,秦綰也不例外。
褚問之看過陶清月過後,就回到書房。
坐下不到兩刻鐘,他往窗外來回瞧了瞧,一絲檀香竄入鼻翼中,微微蹙眉。
“寶山,把屋裡的香換了。”
“主子要換何種香?”寶山撓撓頭。
這些事情他冇做過。
“之前一直用的。”
“冇有了。”
“寧遠侯府還不至於落魄至此,連一味香都買不到!”
褚問之撇下筆,眉眼間染滿躁意。
寶山忐忑解釋:“郡主特製的。”
褚問之狹眸一眯,胸口躁意亂竄更甚。
“……二夫人親自熬的……”
“郡主特製的。”
他猛地起身,往外走去。
“將軍去哪?”寶山緊跟隨。
褚問之臉色黑沉,不應。
進了玉蘭院,環視一圈,不見秦綰。
屋子裡似又處處都是她往日鮮活的模樣,他心頭發澀。
罷了。
大不了就把她當成少時的秦綰,再去哄她一回。
“去長公主府。”
出了寧遠侯府大門,還未上馬車,就聽到遠處傳來的嗒嗒馬車聲。
他下意識抬頭看去,旋即臉色微變。
謝家的馬車?
又見駕車的是謝長離身側的驚風,眉頭擰成一團,寧遠侯府與錦衣衛井水不犯河水,這位煞神怎麼來此?
見謝長離已下車,他忙迎上去,規矩行禮。
謝長離淡漠疏離:“褚將軍不必緊張,今日來此不是辦差。”
不辦差?
褚問之剛鬆了一口氣,便又見蟬幽攙扶著秦綰從馬車上下來。
“阿綰?!”
秦綰不理會他,側頭對謝長離屈身行禮:“多謝督主今日相送,改日我定登門道謝。”
“嗯。”
等謝長離馬車消失在街巷中,褚問之斂起溫色,臉上瞬間變得陰騭,盯著秦綰:“秦綰,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秦綰抬眼直視他,眼裡一片漠然,再無半分對他往日的灼熱。
“褚將軍想要什麼解釋?”
解釋?
她冷嘖一聲,滿是嘲諷,記憶卻倒回到大婚第一年。
她想要進入他的書房,為他研墨,換檀香,收拾案桌……。
即便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隻要是他的,她都想參與。
不知是被她鬨得厭煩,亦或是其他,那天他竟點頭同意了。
但有一個條件:隻要她將天定山峭壁裡的雪蓮花采摘下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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