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:與平凡中修行
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:與平凡中修行(第2/3頁)
愈下。
蘇石頭挑起了全部家擔,白天種地,晚上做些零工,勉強維持生計。
三年後,父親也走了。
臨終前,父親拉著他的手,隻說了一句話:“石頭……好好活。”
好好活。
簡簡單單三個字,卻重如千斤。
雙親皆逝,蘇石頭成了真正的孤身一人。
他依舊守著那幾畝薄田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村裡人同情他,張羅著給他說親,但他都婉拒了。
“等攢點錢再說吧。”他總是這麼回答。
但隻有他自己知道,他並不是很想成家。
不是不想,而是……總覺得缺了點什麼。
心裡空落落的,仿佛在等待什麼,又仿佛在尋找什麼。
可究竟等什麼、找什麼,他自己也說不清。
二十歲那年,村裡來了個遊方的老道士。
老道士衣衫襤褸,卻仙風道骨,在村口的大槐樹下講經說法。
村裡人大多當熱鬨看,隻有蘇石頭,每日乾完農活,總會坐在不遠處聽。
老道士講的東西很深奧,什麼“道法自然”,什麼“天人合一”,蘇石頭大多聽不懂。
但他喜歡聽老道士說話的語氣,平和,從容,仿佛看透了世間一切悲歡。
一日講完,老道士忽然看向他:“小友聽了這麼多日,可有所悟?”
蘇石頭愣了愣,老實搖頭:“聽不懂。”
老道士笑了:“聽不懂就對了。道,本就不是用來懂的,而是用來行的。”
“行?”蘇石頭不解。
“比如你種田。”老道士指著遠處的田野:“春種,夏長,秋收,冬藏。順應天時,合乎地利,這便是行道。至於收成多少,是天意,強求不得。”
蘇石頭若有所思。
老道士又道:“你心裡有事。不是俗事,是心事。”
蘇石頭沉默良久,終於開口:“道長……我總覺得,我好像在等什麼。但等什麼,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繼續等。”老道士說得輕描淡寫:“該來時,自然會來。不該來時,急也無用。”
“那要等到什麼時候?”蘇石頭問。
老道士看著他,忽然歎了口氣:“等到……你不再問這個問題的時候。”
這話玄之又玄,蘇石頭更聽不懂了。
老道士也不解釋,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:“明日貧道便走了。臨走前,送你一句話吧。”
“道長請講。”
“日升月落本尋常,春去秋來即文章。莫向心外尋真意,一鋤一禾是道場。”
說完,老道士飄然而去,再未回頭。
蘇石頭站在原地,反複咀嚼這四句話。
日升月落,春去秋來……這不就是他每日所見嗎?
一鋤一禾……這不就是他每日所做嗎?
道場?難道這田間地頭,就是他修行的道場?
他想了很久,想不明白。
但不知為何,心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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