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2一招的差距
222一招的差距(第2/5頁)
這是人?
這倒真的像六神花露門這個邪魔外道門派中的邪修作風。
“我當然不喜歡學羊叫了。隻是你提出這樣的賭約,未免有些太過分了,這不是兒戲……就算你們六神花露門曆來放浪不羈,但也僅限於你們門內吧,難道你覺得道門中人都是如此?”薑知許絕對無法接受這樣的賭約,更讓她憤懣的是,她懷疑自己中計了,陳安是不是心機深沉,先用和王鴦姳玩鬨一樣的賭約麻痹她,再誘使她同意?
陳安擺了擺手,在這種問題上卻不能含糊,“當然不是。我的師父冰清玉潔,我的祖師端正威嚴,從來冇有任何男女之事的緋聞八卦傳出,薑道長可不能妄言。”
薑知許這個氣啊,你的師父冰清玉潔,你的祖師端正威嚴,感情你們六神花露門都是這樣的道德君子,你就來禍害我了,你是覺得我才是風騷放浪的對象?
剛剛才因為扭轉了他的形象,在薑知許心中死灰複燃的些許好感,再次蕩然無存,薑知許抬起手來阻止陳安解釋,拔出了自己的佩劍。
修道之人少有不練劍術的,薑知許更是把自己的隨身佩劍修煉得如臂指使,成為了和她意念合一的法器。
劍神散溢著幽幽藍光,顯然不止是千錘百煉,更是能夠附著和釋放願力的法器了,這一點陳安是能夠看出來的。
他微微點頭表示欣賞,他原本以為隻有李蟾影能夠做到這一點,現在看來薑家的血脈也是有點東西的。
許多人修煉一輩子,依然人是人,器是器,兩者依然隻是普通使用者和依靠重量、鋒利度去傷人的普通武器,最多就是一個熟練度和熟悉程度的疊加。
薑知許的境界,已經有能夠“禦器”的跡象了,她似乎能夠做到讓手中的劍離體,再憑借願力控製它。
至於這種控製能夠達到什麼程度,那就不得而知了——或者隻是簡單地操縱法器的攻擊速度、角度,又或者能夠讓法器持續飛行、追擊,猶如擁有自主意識一般和敵人鬥爭,都很難說。
“不要再說了,手底下見真章吧。希望你的真本事,比你氣人的本事要厲害一些,否則——”薑知許昂著臉,鼻孔朝著陳安輕哼了一聲,儘在不言中。
原本他輸了,說讓他做牛馬驅使,多是玩笑話,但是現在他再輸了,薑知許可不會給他好果子吃。
考慮到他提出要她給他生孩子的過分程度,薑知許覺得,到時候她把他帶去田裡犁地,也不算多麼的過分,他應該做好了這等覺悟和心理準備,才敢提出那麼荒唐的賭約吧!
陳安倒是有些不解,“我哪有氣人……總不能因為大家的理解不同,大家的接受程度和底線不同,造成了一些衝突,便都成了我的錯吧。我的本意可不是為了氣人……算了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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