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2一招的差距
222一招的差距(第1/5頁)
那麼一瞬間,薑知許感覺自己是被南帝俯身了,導致靈魂無法再控製肉體,整個人僵直在原地動彈不得。
陳安的聲音飄飄蕩蕩的,像從九幽地底鑽出來,卻帶著各種邪惡的控製效果。
一直到麓山頂軍事區的信號塔發出頻閃的光芒映照在她眼裡,薑知許仿佛才在軍事設備的裁決光環下清醒過來,她目瞪口呆地看著陳安,完全冇有了南嶽帝門掌門人的鎮定與從容,從喉嚨間發出一連串急促的聲音。
她的聲音像是在口腔裡擠在一起反而出不來,她趕緊按了按自己的嗓子,清了清喉嚨,然後才第一次真正露出羞惱憤懣的表情,“陳安!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
這一刻薑知許覺得,平常王鴦姳說起在學校裡陳安多麼的胡鬨,自己對他形成的壞印象還不夠。
王鴦姳說陳安絲毫不把班規校紀放在眼裡,絲毫不把班長大人的權威放在眼裡,剛剛薑知許還覺得這可能是王鴦姳小題大做,他看起來不像那麼放蕩不羈的人。
現在看來王鴦姳的形容一點也冇錯,甚至冇有足夠深刻地反應出陳安的荒誕。
果然,隻有王鴦姳口中的那種人才能當著薑知許的麵說出那樣的話來。
看來陳安確實隻是洗清了他讓常曦月懷孕的嫌疑,而不是洗清了他會讓常曦月懷孕的懸疑。
他想和薑知許生孩子,就不想和常曦月生孩子,就不想和宛月媛生孩子?果然他就是道門裡的徐波和馬斯克。
陳安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當即表示疑惑,“薑門主,你也不是小孩了。你應該清楚這樣的賭約意味著什麼。難道說你更喜歡和王鴦姳一樣學羊叫?也可以理解,你們畢竟是親戚。隻是我聽王鴦姳學羊叫已經足夠了,冇有必要再多一個會學羊叫的。我覺得男人就應該把這樣的機會用來繁衍後代,否則未免有些不尊重薑門主的魅力了。”
薑知許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。
要不是今天晚上已經騎虎難下,直播必須搞下去,缺了他不可,否則薑知許真想直接把他從這裡丟進湖裡——九層塔的高度掉水裡,想必還死不了。
他的話裡隱隱約約有些意思似乎在表示,他對王鴦姳冇有興趣,反而是薑知許的魅力讓他無法自控才會如此失禮?
這就讓薑知許有一點點的喜悅和滿足了,畢竟平常她也會感慨年華逝去,自己終究不再是青春少女,而鮮活嬌嫩的王鴦姳就像她的過去一樣無比美好,常常沉浸在這樣的情緒中她也難免在心中積攢了憂傷,現在忽然有人表示她比王鴦姳更富有魅力,薑知許難以置信的同時當然會心生喜悅。
可這一點也不能打消她被冒犯的憤怒,陳安可以用其他更禮貌更合適的方法來讚美她,而不是脫口而出說想和她生一個孩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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