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9章:我的時代已經冇有熟悉的人了
第1019章:我的時代已經冇有熟悉的人了(第2/3頁)
時、在利益交換的密室裡悄然流傳,最終變成某種心照不宣共識的話語,被某些有心人記錄,通過隱秘渠道,送到了萬裡之外的京城。
“天山南北,晝姓紅袍,夜姓馬。”
白天,太陽底下,掛的是紅袍的烈焰旗,行的是朝廷的律法。
可一旦日頭西沉,夜幕降臨,真正掌控這片土地呼吸與脈搏的,是那無處不在的馬家商號、馬家護衛、馬家的金銀和......馬家的規矩。
馬世昌笑著。
他從來冇想造反,也冇在裡長手中造反的本事。
但,這片土地上的財富,他必須牢牢地抓在手裡......從資產製度的口子在紅袍天下被撕開開始,這就是他的機會!
西山,小院,書房。
彼時,魏昶君坐在書案後,九十歲的老人,身形幾乎完全佝僂在寬大的椅子裡,像一棵即將徹底枯死的老鬆,唯有那雙手,依然穩定地按在案頭一份剛剛送來的、標註著絕密·西域急報的卷宗上。
卷宗不厚,但內容驚心。
詳細描述了馬世昌及其“絲路聯合商會”的龐大勢力網絡、私人武裝規模、對西域經濟命脈的壟斷、以及對地方官員的腐蝕滲透。
最後,附上了那句“晝姓紅袍,夜姓馬”的傳言記錄。
魏昶君看得極慢。
蒼老的眼眸,需要湊得很近,才能辨認那些蠅頭小楷。
看完,他冇有像往常那樣立刻說話或批示,隻是靜靜地坐著,手指無意識地、反複地摩挲著卷宗粗糙的封皮。
良久,他才緩緩伸出手。
侍立在一旁的老夜不收立刻會意,將蘸飽了朱砂的筆遞到他手中。
魏昶君的手有些顫抖,筆尖懸在卷宗上那句傳言旁,頓了頓,然後,極其緩慢地,但異常堅定地,在那句“晝姓紅袍,夜姓馬”的“夜”字上,畫了一個圈。
一個渾圓的、刺目的、朱紅色的圈。
圈不大,卻仿佛凝聚了千鈞的怒火與決絕的殺意,將那代表著黑暗、隱匿、僭越與野心的“夜”字,牢牢圈住,釘死在這份決定其命運的文書上。
紅是紅袍的紅,也是鮮血的紅。
筆尖提起,一滴濃稠的朱砂,恰巧滴落在“夜”字被圈住的那一撇上,緩緩泅開,像一滴緩緩淌下的、冰冷的血。
幾乎就在這份加急密報送達西山的同時,千裡之外的西安府,數家最大的官營和新興民營紡織廠,正陷入一片恐慌與混亂。
剛剛從上海運抵的、最新式的蒸汽動力織機,因為缺乏燃料,不得不陸續停轉。
工人們茫然地站在寂靜的車間裡,看著那些冰冷的鐵家夥。
原因很快查清:從甘肅、西域東運的煤炭和棉花,在玉門關外被“絲路聯合商會”下屬的各大貨棧和運輸行,以“道路維修”、“匪患未靖”、“運輸成本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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