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書生意氣,文人輕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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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另起新篇。
詩聲疊起,一首接一首在文人學子之間口耳相傳。
歡呼與叫好聲此起彼伏,氣氛也愈發熱烈起來。
聯句鬥詩,最易前後文風割裂,成章鬆散零碎,卻也最見功底,最考驗臨場應變之才。
有人急得抓耳撓腮,有人卻躍躍欲試,恨不得那羽觴立時停在自己麵前。
即便不必他續句,也自會在案前鋪紙研墨,將即興所得一一錄下。
羽觴三度停於薑長瀾麵前,兩度落在陳褚案前。二人所接之句,皆博得滿堂喝彩。
書生意氣,文人輕狂,在這場曲水流觴間展現的酣暢淋漓。
喬灝不禁脫口感慨:“年輕真好……”
“哪像我,非得借三兩杯淡酒,才敢抖落出放達不羈來。”
喬愈瞥了喬灝一眼:“三兩杯?你那是千杯不倒。”
“可尋著你說的那個靈氣之才了?”
喬灝朝木廊某處揚了揚下巴:“詩好,那張臉更好。”
“不過,方才那個接了尾句、硬生生將整首詩化腐朽為神奇,格調拔高了不止一截的書生,也很是難得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
“還有那個縮在角落裡不起眼的那個……”
“我大約是故步自封太久了。一個小小的雅集盛會,便能彙聚如此多的詩才。天下的年輕人,到底是一代勝似一代的。”
喬愈難得冇有出言反駁:“對,後浪推前浪,天下是一代又一代年輕人的。”
“我也來!”喬灝朗聲一笑,提衣走下高臺,來到木廊,將這場曲水流觴推向了又一個高潮。
心不老,便不會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