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將薑長瀾與陳褚指成了一對
第220章將薑長瀾與陳褚指成了一對(第1/3頁)
翌日。
曲水流觴的餘韻尚未散儘,便換了氣象。
不再吟詩作賦,轉而辯理析文。
兩兩結對,喬愈拋出一道道古今經書之要義、治學之疑題,二人或輪番作答、或互相對句論理,在詰問辯駁間各抒己見。
能引經據典而不泥古者,方為勝出。
勝者再入下一輪,兩兩結隊,繼續下一輪。
辯的雖凶,卻始終繞著學問打轉,不曾往人身上落過半句。
薑虞感慨,明明一個個都辯得抓耳撓腮、麵紅耳赤了,還能忍住不人身攻擊一句。
誰看了,不得說一句讀書人講究。
不管能不能都聽懂,反正不影響她看的津津有味。
但這份津津有味冇持續多久便戛然而止。
也不知是意外,還是喬愈有意為之,偏將薑長瀾與陳褚指成了一對。
二人皆是一怔,隨即起身,行至湖心高臺,作揖行禮。
喬愈頷首回禮,目光掃過薑長瀾。
這容貌,當真是過盛了。
不論男女,若勢單力薄,生得太出挑,從來不是福事。
難怪,連那位大煞星都要翻出陳年舊恩,央他出麵替這個姓薑的書生鋪路揚名。
其實,倒也不必他來。
他看得出來,喬灝是真心賞識這書生作詩時的輕靈。
但來都來了,他總要再看看,此人除了臉和詩文,可還有彆的本事。
至於被他一道點出來的那位姓陳的書生,便是喬灝口中接了尾句、硬生生將整首詩化腐朽為神奇的那位。
他瞧著二人關係親厚,便一並點了上來。
“《孟子》雲:窮則獨善其身,達則兼濟天下。然屈子行吟澤畔,身既窮矣,仍念念不忘君國;太史公身受大辱,亦未獨善其身,反以史筆究天人之際。若真守窮則獨善之訓,屈、馬二人豈非皆違孟軻之旨?”
“你們怎麼瞧?”
薑長瀾蹙眉沉吟。
陳褚亦然。
“你先來。”喬愈看向薑長瀾。
薑長瀾拱手道:“學生以為,窮則獨善,達則兼濟,本是孟子為士人劃出的兩條路向,而非不可變通的鐵律。”
“再究善字本義,從來不止保全自身一層,更含修己以敬、修身以俟之意。”
“乃自修。”
“是以窮中不失其誌,窮中仍有可為……”
從字義切入,又引經據典,層層推衍,將獨善二字往深處挖了許久。
喬愈聽罷,頷首笑道:“好一個獨善真義,如此解來,倒也圓得通。”
隨即轉向陳褚:“你呢?”
陳褚謙遜道:“薑兄所述,已將獨善推向了更深遠一層,學生佩服之至,隻能略作補充……”
“所處之世不同,所持之誌亦各有彆。若以一言論定千古,無異於以尺量海。”
“窮達交替之間,真正不變的,是士人心中的持守。”
與薑長瀾深挖義理的路數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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