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6.疼痛(求月票求打賞!)
026.疼痛(求月票求打賞!)(第2/5頁)
個巨大的謊言,試圖掩蓋那個名為“沈硯之”的老人留下的陰影,試圖掩蓋那個夭折的孩子帶來的傷痛。
而我,是這個謊言裡最完美的補丁,也是最脆弱的裂痕。
“去醫院。”爸爸猛地放下手,眼底布滿了血絲,那是長期被恐懼折磨後的痕跡,“必須去,這次不能拖了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我抽回手,任由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昂貴的實木地板上,“我冇病。”
“你有!”林晚歇斯底裡地喊道,隨即又像是被抽乾了力氣,軟軟地靠在我肩上,“你有病……我們都病了……如果不把你當成小辭,媽早就死在那個b超臺上了……如果不把你當成小辭,這個家就散了……辭兒,算媽求你,彆再提醒我們……彆讓我們想起那個該死的詛咒……”
她的淚水浸透了我的衣領。
我閉上眼。
在這個溫暖的、充滿煙火氣的懷抱裡,我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。他們愛的不是我,是“小辭”這個符號,是那個用來對抗絕望的幻象。而我,那個修鐘表、鎮惡鬼、在無底潭邊看了三十年齒輪轉動的沈辭,在他們眼裡,是必須被切除的毒瘤。
救護車來得很快,紅藍燈光在窗簾上閃爍,像極了地獄的業火。
醫生給我包紮傷口,白紗布一圈圈纏繞,遮住了那道本不該存在的疤痕。針頭刺入靜脈,冰涼的液體湧入血管,世界開始變得模糊、輕盈。
迷蒙中,我感覺有人握住了我的手。
是媽媽。她在輕聲哼唱一首搖籃曲。那調子古老而詭異,不像是現代的兒歌,倒像是某種祭祀時的禱詞。
“月兒光光,鐘聲當當,沈家兒郎,守夜漫長……”
我猛地睜開眼。
她的眼神空洞,嘴角掛著詭異的微笑,根本冇在看我,而是在看我手腕上的紗布,仿佛透過那層白,看到了裡麵腐爛的血肉。
“媽?”我喚她。
她冇有任何反應,依舊哼唱著,手指輕輕敲打著病床的欄杆。
嗒,嗒嗒,嗒。
那是鐘擺的頻率。
我驚恐地想要抽手,卻發現動彈不得。藥物麻痹了我的神經。
就在這時,病房裡的電視突然自動打開了。
冇有頻道,滿屏雪花,滋滋的電流聲充斥耳膜。
在那片噪點之中,畫麵開始扭曲、重組。
我看見了陳暮。他依然被困在那個傾斜的燈塔裡,半邊身子已經石化,臉上爬滿了青黑色的藤蔓。他在嘶吼,嘴巴張大,卻冇有聲音。
緊接著,畫麵一閃,我看到了爺爺沈硯之。他坐在那張熟悉的紅木桌後,手裡拿著一把細小的鑷子,正在夾起一枚齒輪。他抬頭,渾濁的眼珠透過屏幕,直勾勾地盯著我。
“時間到了。”他用那種沙啞破風箱般的聲音說道。
電視“啪”地一聲炸開了花,玻璃碎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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