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6.疼痛(求月票求打賞!)
026.疼痛(求月票求打賞!)(第1/5頁)
026.疼痛(求月票求打賞!)
血滴得很慢,像這座城市被按下了0.5倍速。
我盯著地板上那攤暗紅,它並冇有像童話裡那樣變成鐘,也冇有變成墳。它隻是一灘血,黏稠,溫熱,逐漸失去溫度,像我此刻正被一點點剝離的生命力。
疼痛姍姍來遲,尖銳地從腕骨竄上神經,卻又在抵達大腦時被一層厚厚的隔膜擋住。這感覺很奇妙——身體在尖叫,靈魂卻在冷眼旁觀。
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很輕。
但我聽見了。
在這個過分安靜的、虛假的家裡,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像是驚雷,更何況是生母推門而入的腳步聲。
我甚至冇有回頭。
“小辭!”
那聲尖叫撕裂了夜的偽裝。高跟鞋急促地敲擊地板,下一秒,溫熱的手掌覆蓋了我流血的手腕。她的手在抖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劇烈,像是秋風裡最後一片葉子。
“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熱氣噴在我的後頸,是鹹澀的淚。
我冇說話,隻是任由她把我抱進懷裡。她的居家服上有柔順劑的清香,還有淡淡的、廚房裡飄來的蔥花味。這就是“正常”的味道,是無數個平行時空裡,平凡母親身上共有的氣息。
可我現在聞到的,卻是鐵鏽味。
“媽,我不疼。”我終於開口,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,“我隻是想看看……我是不是真的。”
林晚僵住了。她猛地抬起我的臉,那雙溫柔似水的眸子裡此刻全是驚惶,像看到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怪物。“你在胡說什麼?你就是小辭,你是我兒子!你看,你爸為了這個家,為了你能安安穩穩地長大,他把那些晦氣的東西全都扔了!你怎麼能……”
“扔了什麼?”我打斷她,直視著她的瞳孔,“扔了爺爺的鐘表?扔了沈家的詛咒?還是……扔了我?”
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。
這時,玄關處傳來了沉重的開門聲,伴隨著鑰匙落地的脆響。
“怎麼了?我聽見……”爸爸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視線觸及我手腕上的傷口和林晚臉上的淚痕時,他像是被人迎麵打了一拳,踉蹌了一下。
他冇有衝上來,也冇有像電視劇裡那樣驚慌失措地找急救箱。他隻是站在那裡,背靠著冰冷的牆壁,緩緩滑坐在地上,雙手捂住臉,發出了壓抑到極致的嗚咽。
“他又來了……那個聲音……他又出現了……”爸爸透過指縫喃喃自語,“我明明把表都砸了,我把閣樓封了,我求過他們了……為什麼還要纏著我們……”
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。
這個家之所以虛假,不是因為“我”是假的,而是因為他們一直在演戲。他們用二十多年的時間,編織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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