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是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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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藥膏便好,這幾日莫要沾水,飲食上也清淡些,兩三日便能結痂。”
聞言,薑頌年和晚蟬齊齊鬆了口氣。
晚蟬拍了拍胸口,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:“還好還好,嚇死奴婢了。奴婢才吩咐小廚房備膳,都是承徽愛吃的,一會兒承徽可得多吃些補補。”
元翹靠在引枕上,也覺得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。
“承徽,您這傷是怎麼來的?”餘白將藥瓶收好,抬起頭來,滿臉不解,“這宮裡的立夏禮,總不會還有這樣一重‘禮數’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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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頌年也有些不解,附和道:“昨日奴婢與您幾乎一直在一起,不見出什麼事。您瞧著也不曾有何異樣,臉色如常,步履穩健,究竟是何時受的傷?又是怎麼受的?”
元翹歎了口氣,將身體往引枕上靠了靠,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,才緩緩開口:“與立夏禮無關。是有人在暗中想讓我出醜罷了。”
她將內廟之中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,從進入偏殿準備祭拜,到跪下時膝蓋傳來一陣刺痛,再到沈尚儀一眼察覺不對,當即讓人將那蒲團撤下查驗。
她省略了當時的驚慌和後怕,語氣儘量平淡,可說到沈尚儀的反應時,還是不由得帶了幾分慶幸:“沈尚儀當時便說,那蒲團麵上的絨布有一處針腳不對,像是被人拆開又重新縫上的。她讓人拆開來一看,果然瞧見裡頭藏了兩根繡花針,針尖朝上,正對著跪拜的位置。我當時隻跪了一下,便被紮到了,好在沈尚儀發現得及時,隻紮了一個淺淺的針眼,傷口又小。後來也冇什麼不舒服的,我便冇放在心上了。誰知道今日倒吃了痛。”
她說完,屋中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。
晚蟬的臉色已經變了,一雙眼睛瞪得溜圓,嘴唇翕動了幾下,才擠出聲音來:“繡花針?!藏在蒲團裡?!這得多疼啊!”
她說著,聲音都有些發抖了,顯然是被嚇得不輕。
餘白的臉色也不太好看。她行醫多年,自然知道繡花針紮入體內的後果。若紮得深了,傷到筋腱,輕則數月行走不便,重則留下永久的隱患。而且針上若帶了臟東西,那更是麻煩。
她沉聲道:“承徽,您當時就該說的。這種傷口看著小,可若處理不及時,也會有危險。”
元翹擺了擺手:“當時那種場合,滿殿都是人,我若當場聲張,豈不是正中那人下懷?她既然敢在蒲團裡動手腳,就是想看我當眾出醜,要麼被紮得驚叫失態,要麼事後一瘸一拐地走出內廟,惹人議論。我偏不讓她如願。沈尚儀既然已經發現了,我便裝作無事,將這事壓下去,回頭再慢慢查。”
薑頌年一直在旁邊靜靜地聽著,此刻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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