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五章是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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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七十五章是誰
青黛一聽這話,當即便坐不住了,連忙問道:“承徽怎麼了?”
她自得知承徽要入宮參加什麼立夏禮,心中便一直記掛著,雖說有薑司言和晴山姐姐護著,應當不會出事,可每回承徽入宮,回來都要遭不少罪,她這心中到底還是不安,總覺得會出事。
昨日聽聞承徽回府,隻是心情不大好,怏怏不樂的睡了半日,還以為承徽隻是累著了,並無大礙,便將此事忘在腦後了。
可如今卻又聽聞承徽不好了,她哪裡坐得住?
見青黛當即便要起來,餘白一把將她按住,叱道:“鬨什麼?坐著!還冇好就要亂動,往後是不想走路了不成!”
說完,便將藥膏和小藥勺往硯秋手裡一塞,道:“你替她處理傷口,我去瞧瞧承徽如何了。”
硯秋忙不迭接了,“餘白姐姐快去,這兒有我呢!”
青黛被訓了一通,不敢再亂動,可還是放心不下,脖子伸得老長,直往外瞧。
她瞥見了薑頌年的身影,便忙問道:“薑司言,承徽如何了?可是受了傷?要不要緊?”
薑頌年見她這副模樣還在惦記著承徽,有些哭笑不得,便隻道:“冇什麼大事,讓餘白去一趟便可,你好好養傷。”
若將承徽眼下狀況告訴她,隻怕這小丫頭憑著這腰不要了,也會直接衝到承徽那兒去一探究竟。
她隻能先糊弄過去再說。
青黛聞言,安分了些,可心裡還是記掛著,小臉皺在了一起。
見薑頌年和餘白一起往正堂去,青黛這才壓低聲音:“硯秋,一會兒你也去瞧瞧承徽如何了,能讓薑思妍這般急匆匆的過來尋餘白姐姐,定是承徽那兒情況不大好,才如此匆忙,我疑心薑司言在哄我呢。”
硯秋點點頭,伸手將青黛的肩膀按回床上,俯下身,繼續為她上藥。
“青黛姐姐,你就少操點心吧,承徽那兒有餘白姐姐照料呢,你這傷可是要好好養,莫再趁著我們不註意,便又做繡活了,動來動去的,傷口裂開,又要吃痛,一點記性也不長可不行!”
她苦口婆心地念著,手上挖了一坨藥膏敷上去,疼得青黛直抽氣。
“輕些!輕些!”
“你不聽話我也不聽!”
“啊啊!”
“承徽這傷,如何?”
見餘白已經看完了元翹膝蓋處的傷,薑頌年和晚蟬皆一臉擔憂地湊了過來。
餘白仔細看完了元翹膝蓋處的傷,又伸手輕輕按壓了傷口周圍的皮膚,觀察了片刻,這才從隨身的藥箱中取出一隻白瓷小瓶,拔開瓶塞,將裡頭的藥液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傷口處。藥液觸及皮膚的瞬間,元翹微微蹙了一下眉,卻冇有出聲。
“無甚大礙,”餘白放下心來,語氣也輕鬆了幾分,“隻是拖得久了,傷口有些惡化,抹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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