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6章唐太宗的文化建設(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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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僵化,雖歸一而不狹隘,因此,唐初經學的統一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盛況。統一中有包容,整齊中有活力,此所以能開一代之風氣,啟後世之文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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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之文化建樹,不止於經學一端。他還開設史館,設置史官,修撰前朝和本朝的國史,以“鑒前世之興衰,考當今之得失“。於禁中彆置史館,宰相監修,史官執筆,起居註、實錄、國史各有專職。在這一時期誕生了中國曆史上第一部曆史學理論著作《史通》——劉知幾所著,雖成於武後之時,而淵源實肇於貞觀之製。其書內篇論史官源流、史書體例,外篇評曆代史籍得失,開史學批評之先河,立後世史法之準繩。
李世民珍愛《蘭亭集序》,此事千古流傳。太宗酷好王羲之書,以金帛購求天下遺墨,得真跡三千六百紙。於《蘭亭》尤為癡迷,置之座側,朝夕觀覽,臨終遺命以之陪葬昭陵。他又親自參加音樂實踐,指點梨園教習。於宮中設教坊,選樂工數百人,自教以音聲,號“皇帝梨園弟子“。梨園之名,遂為後世戲曲行當之代稱。太宗善琵琶,能製曲,其《秦王破陣樂》即即位前所製,後更增演為《七德舞》,聲振百裡,動蕩山穀,以象征戰之勢,示不忘武功之本。
在民族藝術方麵,大唐之開放包容,於斯為盛。西域的胡樂和雜技樂舞傳入中原,長安城中,胡音胡舞與華夏正聲並行不悖,相激相蕩,煥發出前所未有的藝術活力。西域樂中以龜茲樂最為流行——龜茲,今新疆庫車一帶,其樂以篳篥、琵琶、五弦琵琶、笙、笛、簫、篦篥、答臘鼓、腰鼓、羯鼓、雞婁鼓等眾器合奏,聲韻繁促,節奏鮮明,與華夏雅樂之舒緩莊重迥然異趣。於闐的著名畫家尉遲跋質那、尉遲乙僧父子,為當時的著名畫家。跋質那於隋代已入中原,乙僧則活躍於貞觀、永徽之際。二人善畫凹凸花,以暈染之法表現明暗遠近,於中原繪畫之平麵勾勒外,彆開立體寫實之生麵。其所繪佛像,衣紋緊窄,神情莊肅,天竺遺風與中華筆墨交融,世稱“尉遲體“。
西域的民俗文化,更是滲透於長安市井的方方麵麵。尤其是婦女服飾和配飾,渾脫帽、窄袖袍,在中原地區極為常見。渾脫帽者,原出塞北遊牧之族,以氈為質,頂高而邊窄,便於騎射;傳入中原後,漸為女子所喜,或以錦繡為麵,綴以珠翠,成為時世妝之一種。窄袖袍亦然,本為胡服便於勞作之製,唐代女子效之,與高腰襦裙相配,反顯身姿之婀娜。此風至開元、天寶而極盛,杜甫詩雲“窄衣急管風複雪“,正是此象。
西域的飲食傳入中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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