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37丶《傻瓜》的後勁這麼大嗎?
0037丶《傻瓜》的後勁這麼大嗎?(第2/2頁)
個關於月夜的故事,漸漸在他的腦海裡成型。
兒子明天就要出發當兵去了,母親不舍兒子遠行,回憶起了丈夫早逝,獨自拉扯兒子長大的艱辛,還有兒子離開農村進城讀書之後,變得新潮丶抽菸丶愛買新衣,讓她感受到的欣慰與失落。
去吧,讓兒子去當兵,好好接受一下血與火淬煉,或許並不是什麼壞事。
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,母親突然聽到兒子和女同學悄悄說話,才知道兒子心裡最牽掛的還是她……
和劉震雲原本比較熱衷寫作的故事不同,這個故事冇有什麼激烈的戲劇衝突,但是很抒情,很細膩,母子情深丶鄉土親情與時代變化的人心裡,還有一點點淡淡的憂傷。
此時的劉震雲並不知道,兩年多以後的他會把這個故事正式錘煉成一篇4500字左右的小說《月夜》,發表在河南文學期刊《奔流》1982年的第四期上,從而正式開啟自己的作家之路。
但他有一種看到了新世界的感覺。
很多年以後,劉震雲拉著嚴缺低語:「缺哥你知道吧,咱倆相識於一個月夜,那天晚上我是抱著你睡著的,還夢見你了呢!」
魏慧莉橫眉冷對:「你以後離我愛人八丈遠!敢走近一點,你看我揍不揍死你?」
嚴缺:「……」
……
……
「慢一點慢一點……這塊牌子你們是要收進庫房的吧?冇用了對不對?留給我做個紀念吧。」
「好的,孔主編,我們給您送辦公室去吧?」
「不用不用,我抱著就可以……」
1979年12月31日的下午,「《山東文藝》編輯部」的牌子被拆下來,換上了全新的「《山東文學》編輯部」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