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38丶李存保:我想把你的故事寫成文
0038丶李存保:我想把你的故事寫成文(第1/2頁)
一篇小說,讀者錢包給出的反饋是最直接的,因為他們聽說了這篇小說的好看,所以著急著買一份雜誌,回去好好閱讀學習。
而評論界的反饋則要遲鈍一些,慢一些。
不過,仿佛會遲到卻從不會缺席的正義一樣,圍繞一篇足夠優秀的小說的評論,遲早都會來。
最早一篇對《傻瓜》的評論,是發表在《大眾日報》「副刊」上的重磅評論文章。
《「承諾」的明燈——簡評嚴缺同誌的<傻瓜>》
文章不但掠過了《傻瓜》的故事層麵,又深入到了《傻瓜》的精神內核:
「不得不說,這是迄今為止最讓我感動的一篇小說,冇有之一。閱讀這篇小說的過程中,我不停的用手絹蘸去眼角的淚水,實實在在的心臟疼痛的感覺,讓我時常想要放棄閱讀,卻又不忍放棄。
……
嚴缺同誌以驚人的筆力,描述了一個「傻瓜」的精神世界。
他答應媽媽好好照顧妹妹,所以用儘全力去照顧妹妹;他在心裡告訴自己,秀秀唱的京劇是最好聽的,所以排斥任何人唱的京劇;他和順子說,我們是好朋友,所以寧願用自己的生命去捍衛友情。
一個智商永久停留在六歲的「傻子」,因為承諾,燃燒自己,堅守一生。
我時常想,也許隻有傻瓜,才能做到一生堅守承諾。也許有人正因為這樣做,我們才叫他「傻瓜」。
《傻瓜》的價值在於,它超脫了一個「傻瓜」的精神世界,以一種近乎於壯烈的姿態,為我們在困難之中點燃一盞叫做「承諾」的明燈。
願我們所有人的心中都亮著這樣一盞明燈。
生生不息!」
這篇文章的作者是宋隧良,時任泰安一中的語文老師。
他1959年起就在《詩刊》發表文學評論,1979年自《文藝報》複歸文壇後,曾作為第一屆矛盾文學獎讀書班的成員。
兩個月前,也曾受邀參加過《山東文學》重點作者研討班。
普通讀者或許並不能輕易看到宋隧良評論中涉及的層麵,但看得出宋隧良對嚴缺這篇《傻瓜》的推崇與推薦。
而在隨後,更多的評論文章在各級報刊上紛紛發表,讓更多的讀者知道了《傻瓜》,進而閱讀了《傻瓜》,然後哭得像是一個【傻瓜】。
1978年以來,劉芯武的《班主任》和盧薪華的《傷痕》,帶動了中國文壇的傷痕文學風潮,很多作家由此揭開了自己的舊傷疤,寫成或長或短的作品,展示自己血淋淋的過往。
因此讀者翻開當下的文學期刊,看到的大都是苦難,大都是傷痛,就好像遍地傷痕一樣。
而嚴缺的這篇《傻瓜》,卻呈現出了以【傻瓜】為名的最真摯的善良。
仿佛一個小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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