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章河床
第三百章河床(第2/3頁)
翼翼地將獸皮展開,獸皮大概兩掌寬,一臂長,上麵密密麻麻地寫著豎排古字,字跡細密工整,和鐵匣銅皮上的字跡是同一人的手筆。
她湊著火折子的光從頭看了幾行,神色漸漸凝住。
“餘自精絕西行七千裡,至此地脈交彙之處……“
精絕。
阿月的手指在獸皮邊緣停了一瞬。這個地方她從老人口中聽說過,精絕是西域古國,湮滅已久,但老輩人傳下來的故事裡時不時會提起這個名字,說精絕人掌握著地底深處的秘密,能在荒漠之下穿行千裡而不迷失方向。
她繼續往下讀。獸皮上記的是一段行路日誌,記錄者從精絕出發一路向西,穿過戈壁和群山,最終抵達一處“地脈交彙之所“,在那裡發現了地下河道的入口。日誌裡提到了幾道門,一道比一道深,一道比一道凶險,而他隻走到了第三道便折返了。
第四道門。
阿月把獸皮卷回去,小心地放回匣內。她又翻了翻匣子底下,絲織物下麵還壓著一塊扁平的骨片,骨片打磨得很薄,表麵刻著一幅簡略的地形圖,圖上的線條和走向與河床的走勢隱隱吻合。
趙鐵一直冇吭聲,見她把木匣裡的東西都檢視完了才開口:“那位精絕來的,是什麼人?“
“一個探路的。“阿月說,“他走了一趟,冇走到底,把記下來的東西留在這兒了。“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三百章河床(第2/2頁)
她把骨片地圖也收進懷裡,連同那卷獸皮一起。木匣空了之後,她順手又在甕底座底下摸了摸,果然又摸到一塊薄薄的石片,和之前那些石片材質一致,隻是這塊石片上冇有任何紋路,表麵是徹底空白的。
她拿著空白石片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,總覺得這塊不該是廢料,但眼下看不出門道來,隻好先收起來。
把石甕恢複原樣之後,她重新回到河床邊沿。河道在拐彎處收窄了許多,兩側岩壁向中間擠壓,隻留下堪堪能走一個人的寬度。岩壁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水蝕痕跡,一道道平行排列的溝槽從高處一路延伸到河床底部,像水流長年衝刷刻下的指印。
她側身走進窄口,趙鐵緊隨其後。窄道大約走了四五十步,兩側岩壁驟然退開,河床重新變得開闊。頭頂的青色礦物顆粒在這裡更加密集,光亮也更足一些,把整片河床照得如同月夜下的淺灘。
但阿月的註意力不在光線上。
她站在新開闊處的邊緣,目光落在前方的河床中央。那裡散落著更多的東西——陶器碎片,炭化的木屑,幾塊看起來像灶臺基座的石圈,還有一堆被水流衝刷得圓潤的碎骨。這一切都表明了同一件事:這條地下河道,曾經有人居住過。
她正要往前走,趙鐵忽然伸手攔了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