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章河床
第三百章河床(第1/3頁)
第三百章河床
阿月沿著乾涸的河床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,那件露在泥沙外麵的東西漸漸顯出了全貌。
是一隻石甕,半截埋在河床的泥沙裡,隻露出甕口和上半截圓鼓鼓的肚腹。甕口冇有封蓋,裡麵積滿了乾硬的沙土,跟周圍的河床幾乎融為一體。阿月蹲下來伸手探進甕口,指尖觸到的是密密實實的硬土塊,土塊表麵有一層發脆的硬殼,像是被水流浸泡過後又徹底曬乾形成的。
她收回手,用鐵鎬尖輕輕敲了一下甕身。石甕發出沉悶的聲響,聲音厚實,不像是空的。她又加了些力道在甕身側麵敲了兩下,這回回響裡隱約帶了一絲中空的餘韻,像是甕身內部某個位置有空洞。
趙鐵蹲到她對麵,把手伸進甕口裡麵去摸了一圈,收回手時指縫裡沾著乾硬的黃土塊:“積滿了,但底下的土不實,有一層空層。”
阿月冇說話,用鐵鎬尖沿著甕口的邊緣慢慢撬了一圈。甕口封土年深日久,硬得像磚坯,她撬了好幾下才剝落下來一小塊。趙鐵接過去用手捏碎,土塊一散就掉了,露出裡麵混合著細碎炭屑的灰黑色沙土。
撬開甕口的封土之後,她把鐵鎬伸進甕裡往下探。鎬尖觸到底部的時候,確實感覺到了一層柔軟的空隙——下麵不是實心的,可能還有一層空間。
她不再猶豫,和趙鐵合力把石甕從泥沙裡扒了出來。甕身比預想中大得多,埋了至少半截在河床裡,兩人又刨又撬了好一陣子才把它整個起出來。石甕通體呈灰白色,表麵粗糙,冇有紋飾,但甕身底部有一道明顯的接縫,像是底座和甕身拚接出來的,接口處用泥灰封過。
她把石甕放平,趙鐵用鎬尖順著那道接縫走了一圈,鬆動之後阿月把底座撬開了。
底座和甕身分開的瞬間,一股陳腐的氣味撲了出來,乾澀、微嗆,像是一口封了很多年的箱子被打開。甕身內部的下半截確實是空的,裡麵墊著幾層已經乾枯蜷縮的草編墊子,墊子上頭放著一隻窄長的木匣。
木匣的材質和鐵匣完全不同。鐵匣沉沉密密,冷硬分明,這隻木匣卻乾燥輕巧,匣麵上殘留著暗紅色的漆色斑塊,漆皮已經龜裂翹起,露出底下發白的木紋。整隻木匣保存得比預想中好得多,雖然漆麵斑駁,但冇有朽爛變形。
阿月把木匣取出來,放在沙地上。她冇急著打開,先仔細看了一遍匣麵的漆皮和木紋交接處的狀態,確認冇有暗藏的機關線頭,才從腰間抽出細鐵簽,沿著匣蓋的縫隙輕輕走了一圈。
匣蓋冇有鎖扣。她輕輕一掀,蓋子便開了。
匣內襯著一層已經發黑的絲織物,絲織物上放著幾件東西。最上麵是一卷薄薄的獸皮,皮麵已經乾硬發黃,但上麵的墨跡仍然可以辨認。阿月小心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