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6章曹安邦
第1596章曹安邦(第2/3頁)
家早餐攤,要了三碗豆腐腦,兩斤油條。
包子吃了大半,吃完抹了抹嘴,打了個飽嗝。
“果子,德勝樓在哪?”
“我哪知道,你不會找人問問。”
經過打聽,我們知道了德勝樓在老城那邊,離這不遠,走過去就行。
我們沿著老街往北走,走了大概十五分鐘,到了一個路口。
路口有一棟老建築,兩層樓,門楣上掛著一塊匾,寫著德勝樓三個字,字是鎏金的,有些年頭了,金粉都斑駁了。
門開著,裡頭有茶香飄出來。
我深吸一口氣,走了進去。
德勝樓裡頭比外頭看著寬敞。
一進門是個天井,鋪著青石板,中間擺著一口大缸,缸裡養著幾尾金魚,水麵上飄著幾片睡蓮葉子。
天井四周是回廊,回廊邊上擺著幾張茶桌,桌上鋪著藍印花布,擺著紫砂壺和茶杯。
早上十點,茶館裡冇什麼人,隻有角落裡坐著一桌老頭在打牌,嘰嘰喳喳的。
一個穿對襟褂子的夥計迎上來,二十來歲,剃著板寸,精瘦,眼睛很亮,他看了看我們三個,笑了笑:“三位,曹爺在樓上等著呢。”
“帶路。”
夥計領著我們上了樓。
樓梯是老木頭,踩上去咯吱咯吱響,扶手上包著銅皮,磨得鋥亮。
樓上是個大包間,門開著,裡頭一張大茶桌,圍著幾把太師椅。
窗戶開著,能看見後街的巷子,灰瓦屋頂層層疊疊,遠處是晉陽老城的鼓樓。
茶桌後頭坐著一個人。
四十來歲,國字臉,濃眉,眼睛不大但有神,嘴角微微上翹,像是在笑又不像在笑。
他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苟,用發蠟定了型,油光鋥亮的。
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對襟綢衫,袖口挽了兩道,露出裡頭白襯衫的邊。
手腕上戴著一塊表,金燦燦的,我看著像勞力士。
左手食指上套著一枚玉扳指,翠綠的,水都不錯。
他站起來,衝我們抱了抱拳:“三位,幸會。在下曹安邦,晉陽土生土長,做點小買賣,入不了各位的眼。”
聲音不高不低,帶著晉陽口音,但咬字很清楚。
我打量了他一眼,他也在打量我。
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,又掃過閆川和包子,最後在我肩膀上的八爺那兒頓了一頓。
“曹爺客氣了。”
我抱拳回禮:“吳果,津沽來的,這是閆川,這是包子。”
“請坐請坐。”
曹安邦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,自己先坐下了。
我們在茶桌對麵坐下。
包子坐我左邊,閆川坐我右邊,八爺從我肩膀上飛起來,落在窗戶上,歪著腦袋看屋裡。
曹安邦又看了一眼八爺,笑了笑:“吳兄弟這隻鳥,有靈性。”
“就是普通的八哥,養著玩的。”
曹安邦冇再問,伸手按了一下桌上的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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