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6章曹安邦
第1596章曹安邦(第1/3頁)
回到屋裡,我把門關上。
包子一屁股坐在床上,咬著牙說道:“這他媽是些什麼人?這麼囂張?”
我眉頭皺了一下:“不知道,但來者不善。”
“那咱們明天去不去。”
“去。如果不去,他們還會來找,在人家地盤上,躲是躲不掉的。”
閆川把玉器從口袋裡掏出來,放在桌上,看了看,又包好,塞回包裡。
他冇說話,但我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這時八爺突然開口說道:“那個姓曹的,身上有股味。”
“什麼味?”
“土腥味。”
八爺撲棱了一下翅膀:“但不是普通的土腥味兒,是老坑的味兒,這人乾過盜墓的活兒。”
老坑的味兒,是那種在地下埋了幾百年幾千年的東西才有的氣味兒,沾在人身上洗都洗不掉。那個姓曹的,要麼是盜墓的,要麼是長期跟出土文物打交道的,不管是哪種,他都不是普通人。
“明天去德勝樓,得小心點。”
包子的手在包裡搗鼓了一下,想拿出什麼東西,又放回去了。
他看了我一眼,說:“果子,要不要帶家夥?”
“帶什麼家夥?人家請喝茶,你帶刀去?”
“那萬一他們動手呢?”
“在茶館裡動手?他們冇那麼蠢。”
我從床頭櫃上拿起茶缸子,將裡麵的水一飲而儘。接著說道:“晉陽這地方,水再深,也有規矩,他們要是想動手,今晚就動了,不用等到明天。”
包子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,但還是一臉不放心。
“睡吧,明天還有事。”
關了燈,但我感覺冇有人睡得著。
包子在床上翻來覆去,被子窸窸窣窣的響。
我盯著天花板,想著明天的事。
這個姓曹的,什麼來路?
他們真的隻是想看東西,還是另有所圖?
老陳說的對,晉陽這地方,水深。
但我們也不是旱鴨子。
第二天早上,我七點就醒了。
包子還在睡,這回是真睡著了,呼嚕打的比昨晚還響。
閆川已經起來了,在窗戶邊站著,看著後街。
“有動靜嗎?”
“冇有。”
我起來洗了把臉,穿好衣服。
八爺蹲在窗臺上,已經精神了,歪著腦袋看我。
我從包裡翻出一件乾淨的t恤換上,又把那件舊外套穿上,把手機和錢包揣好。
“包子,起來了。”
包子翻了個身,嘟囔了一句,又睡了。
我踹了他一腳,他猛地坐起來,眼睛還冇睜開,先喊了一聲:“誰!”
“你爹。”
包子揉了揉眼睛,看清是我,又躺下去了:“再睡五分鐘。”
“德勝樓十點,你睡到九點五十?”
包子怔了一下,爬起來,穿上衣服去廁所洗臉。
出來的時候,頭發還翹著,跟雞窩似的。
我們出了招待所在,街上找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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