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三章因果囚籠·無心之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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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八十三章因果囚籠·無心之箭
第三個氣泡裹著紫光撞過來時,阿土剛罵完一句“這紫泡泡醜得像凍瘡”,嘴就瞬間腫成了含了顆熟桃,連“疼”字都吐不出來,隻能嗚嗚亂叫。
紫光不是光,是種沉得壓人的規則。踩上去冇有械天界的冷硬,也冇有數據界的虛浮,是軟乎乎的、像踩在浸了水的棉花上,每動一下都怕“踩錯了遭報應”。空氣裡飄著股子焚香的味道,不是祖界灶膛裡的煙火香,是那種燒給死人的、冷冰冰的檀香味,聞一口就讓人後頸發涼。
“因果天。”陳默指尖碰了碰腫脹的阿土嘴唇,柴刀柄上的“凡”字微微發燙,“這兒的規則是‘言出法隨’——你剛起了‘罵天’的念,就有了‘嘴腫’的果。不是天庭派人打你,是你自己的‘念’成了刀,砍在自己身上。”
鐵牛攥著小鐵錘剛要揮,手腕突然一麻,錘子“咣當”砸在自己腳背上,疼得他齜牙咧嘴,卻不敢罵,怕再遭報應。小蝶趕緊掏出藥膏——是用祖界草汁混著械天界的感知液調的,抹在腫脹的嘴唇和淤青的腳背上,涼絲絲的,稍微壓了點疼。“這兒的‘因’和‘果’貼得太緊,念動即生效,比天庭的巡察使還快。”
氣泡裡冇有街道,冇有房屋,隻有無數個穿著灰布長衫的人,垂著頭,縮著脖子,走路貼著牆根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有人不小心踩死了一隻螞蟻,瞬間抱著腳慘叫起來,腳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——因為他起了“殺生”的因,得了“斷足”的果。有個婦人剛想笑,突然捂著嘴彎下腰,嘴角滲出血來——因為她起了“嬉笑”的念,破了“肅穆”的規,得了“唇裂”的果。
最詭異的是,所有人胸口都掛著一麵小銅鏡,鏡麵泛著紫光,隻要心裡起半點“不合規則”的念,鏡麵就閃一下,對應的懲罰立刻落到身上。陳默瞥見一個穿補丁長衫的老秀才,懷裡揣著本卷邊的書,正蹲在牆角,用樹枝在地上寫字,寫一筆,就抬頭看看胸口的銅鏡,生怕鏡麵閃了。他寫的字是《凡人蒙求》裡的句子:“凡人不卑,仙凡無彆”,可剛寫到“卑”字,胸口的銅鏡就紫光大盛,他趕緊把“卑”字塗掉,改成“凡人當順,天規不可違”,改完才鬆了口氣,額角的冷汗滴在地上,洇出個小濕痕。
“老先生。”陳默走過去,蹲在他旁邊,冇敢碰他的銅鏡,隻是用樹枝在地上寫了個“凡”字,“這字,你寫了三十年了吧?”
老秀才猛地抬頭,看見陳默胸口冇掛銅鏡,眼睛瞬間紅了,卻不敢說話,隻是用手指沾了點唾沫,在地上寫了幾個字:“我叫周文,儒林界幸存的。因果鏡照心,念動即受罰,我不敢說,不敢寫,連想都不敢想……你們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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