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蟄鳴
第三十四章蟄鳴(第2/7頁)
?這意味著,這柄看似普通的柴刀,很可能已經具備了某種極其粗淺的、類似“法器”的、可被“禦使”的特性!雖然這“禦使”的程度,低微到可以忽略不計,對靈氣的消耗也微乎其微,甚至可能都無法持久,但這無疑是一個從零到一的、質的變化!
他開始更加謹慎、也更加大膽地進行嘗試。不再僅僅在發力瞬間“催動”,而是嘗試在揮刀的整個過程中,維持一種極其微弱、卻連綿不絕的氣息“輸送”,試圖與刀身內部的“金”行悸動,達成一種更穩定、更持久的“共鳴”與“同步”。
這很難。如同在走一根細到極致的鋼絲,需要心神絕對集中,對氣息的控製也要求精確到毫厘。稍有不慎,氣息便會中斷,或者輸送過量,引起自身氣息的紊亂,甚至可能觸發刀身內那縷“金”氣的反噬。他不得不將每次嘗試的時間,壓縮到短短一兩息之內,並且隻在最安全、最不會引人註意的勞作間隙進行。
但進步也是顯而易見的。隨著嘗試次數的增加,他對這種微弱“共鳴”的掌控,漸漸熟練。他發現自己甚至能隱約“引導”刀身內部那縷“金”氣的“流向”,讓其更加“凝聚”於刀鋒,或稍稍“分散”於刀身,從而在劈砍時,產生極其微弱的、關於“鋒銳”與“堅韌”的側重點變化。
這一切,都發生在無聲無息之中。在外人看來,陳默砍柴的動作,隻是比以往更加穩定、更加精準了些,劈出的柴塊更加整齊均勻,僅此而已。冇有人會想到,在那單調的、重複的揮砍動作下,正在進行著一場何等精微、又何等危險的、關於“人”與“器”、“意”與“金”的隱秘磨合與探索。
深夜,在東嶺石穴。陳默的“修煉”也因這新的發現,而增加了新的內容。
他不再僅僅滿足於“溝通”黑鐵原石、引導微弱金氣療傷,或是處理黑紋鐵錠。他開始嘗試,在石穴中,以那柄柴刀為媒介,進行一些更複雜的、與“金”行感悟相關的練習。
他將柴刀平放在青石上,自己盤膝而坐,雙手虛按刀身,閉目凝神。然後,調動體內那縷凝實的氣息,緩緩註入刀身,不再是為了“催動”其威力,而是為了“感知”其內部結構,感知那些被暗色紋路“束縛”、“引導”的“金”行力量的運行脈絡,感知其與自己氣息“共鳴”時的細微變化。
這比“溝通”原石更加困難,也更加“內斂”。原石中的金氣龐大而狂暴,如同沉睡的火山,隻需稍加“觸動”,便有反應。而柴刀內部的“金”行力量,則微弱、馴服、且已被初步“煉化”入刀身結構,與他自身氣息聯係緊密,感知起來,反而需要更加細膩、更加“靜”的心神。
他如同一名盲眼的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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