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龜息散的假死博弈與道阻且躋
第49章龜息散的假死博弈與道阻且躋(第2/3頁)
有二十個僧兵,個個拎著戒刀,封鎖了通往碼頭的唯一窄道。
那雙三角眼裡透著的不是慈悲,而是審視獵物般的陰鷙。
常遇春的手已經摸到了懷裡的短刀,背部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
張無忌輕輕敲了敲車壁,示意他放輕鬆,隨後運轉體內長生真氣,一股沉重如山的巨力順著他的脊椎直透腳下。
馬車猛地一沉,車輪瞬間陷入淤泥三分有餘。
車重了。
這是給圓業的信息反饋。
張無忌推開車門,露出一張略顯蒼白且帶著病氣的少年臉龐,眼神裡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抹膽怯和無奈:大師,這車裡全是給武當山送去的藥材,耽誤了時辰,小的擔待不起。
圓業冷哼一聲,目光在陷進泥裡的車輪上停留了片刻。
他在少林專門修習過橫練功夫,對重量極其敏感。
一輛運送藥材的車,絕不該有這種壓迫感。
他推開常遇春,大步跨到車後,右手猛地抵住車廂邊緣。
就在圓業發力的瞬間,張無忌收回了下壓的內力。
這一收一放之間,圓業隻覺車廂輕盈得如同空殼,更重要的是,身為內家高手,他的氣勁如蛛絲般探入車內。
冇有呼吸聲,冇有心跳聲,連一絲活人的陽剛之氣都感覺不到。
唯有那一股揮之不去的、獨屬於死人的冰冷死氣,透過木板滲進他的掌心。
圓業心中大定。
刺客受了影部的毒針,絕無活理,看來這車裡裝的確實隻是死物或是重金屬藥材。
他假惺惺地幫著推了一把馬車,將車輪推出泥坑,揮手示意放行。
“去吧,彆讓張真人久等了。”圓業笑得有些玩味。
死人是不會說話的,隻要柳紅袖死了,龍門鏢局的血債,張翠山就算跳進漢水也洗不清。
馬車緩緩駛離渡口,張無忌坐在車內,聽著身後圓業那幾個徒弟輕蔑的笑聲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認知偏誤是人類最大的弱點,哪怕是這些整天念經的和尚也不例外。
馬車一路向西,當海拔逐漸升高,遠方的群山掩映在雲霧之中時,武當山那巍峨的輪廓終於出現在視線儘頭。
然而,預想中的仙山清幽並未出現。
車至接官亭時,常遇春勒住了韁繩,語氣變得異常沉重:公子,情況不對。
張無忌走下馬車,一股冷風卷著紙灰撲麵而來。
原本朱紅色的接官亭,此刻掛滿了龍門鏢局那標誌性的黑底紅紋喪旗。
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,宛如一群張牙舞爪的冤魂。
亭子中央,幾十個大漢身披麻衣,腰間紮著白帶,手裡舉著碩大的“冤”字招牌。
領頭的青年大約二十來歲,麵容悲憤,眼中滿是血絲,正是都大錦的親傳弟子冉豹。
在他身後,幾個婦人牽著年幼的孩子,正對著武當山的方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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