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龜息散的假死博弈與道阻且躋
第49章龜息散的假死博弈與道阻且躋(第1/3頁)
第49章龜息散的假死博弈與道阻且躋
胡青牛從藥櫃最深處的暗格裡捧出一個通體烏黑的瓷瓶,手有些抖。
這東西是曆代醫仙的禁忌,藥性烈得能讓奔馬在三息內斷氣。
張無忌接過瓶子,指尖感受著瓷瓶傳來的冰涼。
在現代醫學看來,這種強行抑製新陳代謝、將心率壓低到生物極限的手段極其粗暴,但在這一刻,它比任何冷櫃都好使。
他單手捏開柳紅袖的下頜,指腹掠過那已經失去光澤的皮膚,將那粘稠發苦的液體灌了進去。
長生真氣隨即護住對方的心脈,像是一臺精密的體外循環機,引導著藥力精準地滲入每一個細胞。
柳紅袖那原本急促的呼吸肉眼可見地平複下去,最後歸於虛無。
張無忌兩指搭在她的頸動脈上,每隔二十秒,指尖才會感受到一次極其微弱、如同錯覺般的搏動。
這種深度假死狀態,已經完全抹消了人類的生理特征,甚至連體溫都降到了岩石般的冰冷。
張無忌起身,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對著胡青牛叮囑:蝴蝶穀不能空。
胡青牛愣在原地,還冇從剛才那神乎其技的控藥手段中回神,下意識地開口:公子,武當山上那些和尚向來虛偽,我怕常兄弟一個人……
他想跟著去,畢竟這一路絕不太平。
留在這裡。
張無忌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冷硬,去把穀裡所有的犀角、羚羊粉和避毒草都搜集起來。
六大派圍攻光明頂之前,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隻會多不會少。
我要你在這裡配出足夠萬人份的解毒丹。
既然要做後勤,就得做出個樣來。
胡青牛看著少年那雙幽深如古井的眸子,到嘴邊的勸誡生生咽了回去,躬身領命。
一輛漆成深褐色的藥櫃馬車停在穀口,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,唯有張無忌知道,這車壁裡層嵌了半寸厚的精鋼,底座更有雙層隔板。
常遇春正蹲在車轅邊檢查馬蹄鐵,見張無忌拎著藥箱出來,也不多廢話,隻是沉默地掀開了簾子。
柳紅袖像一具真正的屍體,被塞進了那逼仄的隔層。
漢水渡口的晨霧還冇散儘,江麵上傳來的水汽帶著股濃重的土腥味。
馬車行在泥濘的官道上,木製車輪擠壓泥漿的“吱呀”聲在空寂的早晨顯得格外刺耳。
張無忌靠在車廂內,鼻翼間縈繞著淡淡的草藥味和常遇春身上冇洗淨的汗臭。
他正閉目複盤著劇情的每一個變量,突然,車速慢了下來。
前方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,那是長期受過操練的僧兵才有的節奏。
“阿彌陀佛,貧僧圓業,奉命搜捕魔教餘孽,還請施主行個方便。”
張無忌撩起窗簾一角,入眼的是一抹刺眼的土黃色僧袍。
圓業帶了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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