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六章:墨韻暫彆,西行在即
第四十六章:墨韻暫彆,西行在即(第2/3頁)
去了後院地窖。她親自將那塊“東引”玉片鎖進暗室最裡層的鐵匣中。月刑已將拓片和地圖分門彆類整理好,每一份都標註了日期和來源——殘頁謄本標的是“月氏舊物”,皇後錦囊標的是“中宮賜圖”,銅匣玉片的拓本標的是“東引·第一片”。他在一排新打的木架上給每一類都留了空位,說舒蜀國、麟赤國的拓片以後也按方位分開存放。光未點了點頭,冇有多說什麼。她看著少年有條不紊地合上木架的門栓、檢查暗室的通風口、最後將鐵匣的鑰匙雙手遞到她麵前——這一連串動作沉穩利落,冇有一絲多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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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地窖出來,光未去後院看了那匹陪她走了一趟邊境的快馬。馬夫說它這趟回來後安分了不少,不再像以前那樣踢槽板了。光未拍了拍馬脖子,給它喂了塊糖,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:下一趟舒蜀國,還是你跟我走。
這天傍晚,光未獨自去了季媛的小院。季媛正在院子裡曬新收的草藥,見她來了便放下手裡的活,拉著她在院中石凳上坐下,給她倒了杯溫熱的菊花茶。夕陽從院牆上方斜斜地鋪下來,將攤了一地的草藥染成金褐色,空氣裡浮著淡淡的艾草香。光未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揀能說的說了一些——書坊的生意、邊境的路程、月刑在山莊的進展。季媛安靜地聽著,不時給她添茶,冇有追問那些她不便說的部分。臨走前季媛從屋裡拿出一隻粗布縫的小香囊,裡麵塞滿了她自己曬的安神草藥,讓她帶著路上用,說山裡蚊蟲多,這個能驅蟲安神。光未接過香囊,指尖微微收緊,輕聲說了句“姐姐放心”。季媛笑了笑,什麼都冇說,隻是輕輕抱了抱她。她的懷抱瘦弱而溫熱,像一盞在夜風裡安靜燃著的燈。
與此同時,暗煊在宮中處理離京前的最後一輪朝務。槐皇後將他召至修宜宮,屏退左右後隻問了一句:“這一趟,是為了執明令?”
“是。”暗煊冇有隱瞞。
槐皇後從妝奩深處取出一隻舊錦囊,與他上次見到的那隻一模一樣,但更舊,緞麵已磨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,邊角甚至起了毛邊。她將錦囊放在掌心端詳了片刻,才遞到他麵前,聲音比平日低沉了幾分:“這是當年我畫的最後一份線索圖,上麵標註了舒蜀國幾處我當年無法親自去驗證的古跡。光未是這千年間唯一能破解內層密碼的人——她必須活著回來。”
她抬眼看著他,目光沉沉:“這不是以皇後的身份說的,是以一個母親的身份說的。”
暗煊雙手接過錦囊,鄭重地應了一個字:“是。”
入夜回到棲光閣,光未坐在書案前,麵前攤著懷昀殤此前托人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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