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惟望明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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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,寧必全力周護。”
最後一句:
“此言出,絕不反悔。閣老明鑒。”
趙寧把信吹乾,折好,裝封。
“趙福。”
管家從門邊進來。
“送徐府。”
趙福接了信,轉身出去。
窗外老槐樹上蹲著一隻烏鴉,叫了兩聲,撲棱棱飛走了。
趙寧給徐階的承諾,不是空話。田產退了,徐家的宅子、鋪麵、多年攢下的金銀,加在一起少說上百萬兩。夠體麵地過三代。
但田不能留。
十二萬畝田留在徐家手裡一天,南直隸的一條鞭法就推不動一天。各地的大戶全盯著鬆江。徐階不退,憑什麼讓彆人退?
至於保徐階——用一個承諾,換十二萬畝田,換南直隸改革落地。這筆賬劃算。
趙福很快將回信送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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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階拆開趙寧的回信,看了三遍。
第一遍看字麵。第二遍看字縫。第三遍看落款。
趙寧冇有用內閣的關防。用的是私印。
不是朝廷公文,是趙寧個人的承諾。
徐階盯著那句“以性命擔保”。
趙寧今年三十二歲。內閣次輔,先帝托孤之臣,太子的亞父。他的政治生命才剛開始,前麵至少還有二三十年。一個要在官場待二三十年的人,不會輕易拿性命發誓。除非他認為這個誓言的代價,遠低於收益。
徐階把信折起來,放進書案暗格。
閉了一會兒眼。
然後叫人去請大公子。
徐璠來得很快。住在東跨院,接到傳話衣裳都冇換,直接過來了。
“父親。”
徐階指了指對麵的椅子。“坐。”
徐璠坐下,看了父親一眼。燈下那張臉比前幾天又瘦了一圈。
“從明天開始,把家裡的田產造一份總冊。凡是不在我名下的、掛靠的、侵占的、低價強買的,全部列出來。”
徐璠冇接茬。
“列出來之後,按原價退還。能找到原主的找原主,找不到的交鬆江府衙處置。”
徐璠還是不接茬。
“你聽見了冇有?”
“聽見了。”徐璠的喉結動了一下。“父親,全退?”
“全退。”
“十二萬畝?”
“該退的一畝不留。”
徐璠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父親,這些田——有些是您做首輔的時候下麵人孝敬的。有些是咱們花了銀子買的。就算價錢壓低了些,那也是花了錢的。說退就退?”
徐階冇接話。
“趙寧今年才三十二!”
徐璠壓著嗓子,往前邁了一步。
“他一個毛頭小子,進內閣不到幾年,就把手伸到南直隸來。父親在朝中經營了大半輩子,門生故吏少說上百,難道就這麼認了?”
“你說完了?”
“冇有。”徐璠的手在膝蓋上重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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