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柔骨承千鈞
第101章柔骨承千鈞(第2/3頁)
還有一個劇本,名為《黑天鵝》,在我看來兩個劇本主角‘黑化’本質相同——
藝術極致性逼迫肉身成為祭品!”
吳宸抬眸看向張繼青,目光清亮而堅定:
“黑牡丹,並非無光。
黑色,是深沉,是壓抑,是未曾被世人看到的另一種美。
就像昆曲,它的美,不是豔俗的張揚,而是千錘百煉後的沉澱,黑色的牡丹,象征著被遺忘,被忽視,甚至被誤解的東西。”
張繼青靜靜聽著,手指緩緩撥弄茶盞蓋,眼底透著點深思,微微頷首:
“所以啊,吳宸你要記住,你寫這個劇本的初衷,寫這個‘黑’字的初衷。
你要讓這個‘黑’貫穿全劇,從人物,到氛圍,到情緒,到昆曲的意境,而不是寫著寫著,就被我們的意見帶偏了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深沉地看著吳宸,“你的故事很好,但是如果你哪天恍然發覺某一處被我們影響而脫離了初衷,記得要回頭。”
吳宸心頭一震,緩緩點頭,將這句話深深刻進心裡。
張繼青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劇本上,輕輕歎了口氣,眼裡浮現出些許懷念,“昆曲講究‘人生如戲,戲如人生’。”
她端起茶杯,輕輕抿了一口,繼續道:
“有些人,活在舞臺上,便勝過現實中的一切;
有些人,活在戲外,卻終其一生,也演不出個完整的自己。”
吳宸靜靜聽著,他知道,這是一個在昆曲中沉浸了一輩子的人,才能說出來的話。
“杜麗娘的‘柔’,你可知道是什麼?”張繼青忽然問道,眼神如秋水般深邃。
吳宸思索片刻,道:“是溫婉,是纏綿,是她在夢裡追逐愛情的執念?”
“錯了。”張繼青輕輕搖頭,放下茶杯,指尖敲了敲桌麵,眼裡閃過一絲不容置疑的光芒。
“杜麗娘的‘柔’,是‘柔骨承千鈞’。”
她微微前傾,聲音低緩卻鏗鏘:“昆曲的‘柔’,是骨頭折了,也得用皮肉撐出個‘美’字來。”
“你且記住,昆曲的‘柔’,不是軟弱無骨,不是單純的柔情似水。
它是千錘百煉後的韌,是看似婉轉低徊,卻能承受千鈞之力的筋骨,當然最後承的是什麼就看你想賦予它什麼”
吳宸怔住了,心裡像是被重重敲了一下。
他從冇這樣想過昆曲的“柔”。
這,才是昆曲的意境。
張繼青看著他,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,“我聽你說,你最初的劇本用的是芭蕾是吧?”
“嗯!”吳宸輕輕點頭。
“雖然昆曲和芭蕾的形式不同,但《牡丹亭》的核心主題——‘至情至性’、為愛而生死——與西方文學、戲劇中的‘浪漫主義’精神是共通的。
我曾經常年在國外演出《牡丹亭》.”
說到這裡,張繼青抬眼看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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