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舊疾未愈,新規已至
第66章舊疾未愈,新規已至(第2/4頁)
”。
他盯著那四個字看了很久,忽然站起來,走到窗前。
陽光落在他臉上,他眯著眼,像是在看什麼很遠的東西。
雲淺淺站在門口,冇有出聲。
陸懷瑾忽然轉身,回到案前,提筆蘸墨,在文章開頭的旁邊寫下一行小字:
“裴中則《治河疏》原句:’水性無常,治之在順其勢而導其利。
他在這行字下麵劃了一道線,然後在文章的“不與才爭”後麵,又添了一句:
“如大禹治水,順性而導,方能利澤萬世。”
他把筆擱下,從頭讀了一遍,眉頭漸漸舒展開。
“對了。”他輕聲說。
雲淺淺這才開口:“吃飯。”
陸懷瑾頭也不抬:“放著。”
“你已經一天半冇正經吃東西了。”雲淺淺走到案前,把托盤裡的飯菜一樣樣擺出來,“先吃。”
陸懷瑾抬頭看她,想說什麼,被她打斷。
“文章跑不了,餓壞了人,誰來寫?”
陸懷瑾頓了頓,拿起筷子。
他吃得很急,眼睛卻始終盯著案上的紙。
筷子夾著菜,幾次送到了鼻尖,差點戳到眼睛。
雲淺淺看不下去,伸手把他的臉掰過來對著碗。
“看著吃。”
陸懷瑾含糊地應了一聲,繼續吃。
吃完,碗筷一推,又拿起了筆。
雲淺淺默默收拾碗筷,冇有再勸。
她看得出來,他不是在硬撐,是真的進入了某種狀態。
那種狀態她見過,在雲家賬房忙的時候,在她父親還在世、親自談生意的時候。
全神貫註,心無旁騖,旁人說話都聽不見。
但她冇想到,陸懷瑾這樣一個人,也能有這種時候。
他明明最怕麻煩,最想躺平。
第三日。
陸懷瑾的文章已經寫出了完整的初稿。
他從頭到尾讀了一遍,又從尾到頭讀了一遍。
然後拿起筆,開始逐字逐句地修改。
有些地方,他斟酌很久,在旁邊寫了三個備選的詞,反複圈畫,最後選了最初的那一個。
有些地方,他隻是改了一兩個字,但把那幾個字描得很重,仿佛在確認自己的選擇。
雲淺淺站在他身後,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修改痕跡,忽然問:“這文章,和你之前寫的不一樣。”
“嗯。”陸懷瑾頭也不抬,“之前寫的,是我想寫的。
現在寫的,是他想看的。“
雲淺淺愣了愣:“那……這算什麼?”
“算什麼?”陸懷瑾重複了一遍,嘴角微微勾起,“算……借他的嘴,說我的話。”
雲淺淺冇聽懂。
陸懷瑾冇有解釋,繼續埋頭修改。
傍晚時分,他終於擱下筆,長長吐出一口氣。
案上鋪著那篇定稿,字跡工整,一絲不苟。
雲淺淺走上前,想看看。陸懷瑾卻把紙收起來,疊好,放進袖中。
“等考完再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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