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驛站休整,暗流已至
第42章驛站休整,暗流已至(第2/5頁)
洗了傷口。
藥膏塗上去,一陣清涼過後便是刺痛,但紅腫處似乎真的舒緩了些。
他處理好較明顯的外傷,隻穿著中衣,坐在床邊,看著昏睡的翁一,慢慢吐出一口濁氣。
暫時安全了。
約莫過了半個時辰,老李頭端來一碗黑乎乎的湯藥,幫著撬開翁一的牙關灌了下去。
又過了一陣,翁一緊鎖的眉頭漸漸鬆開,呼吸變得深沉悠長,真正睡了過去。
陸懷瑾這才徹底放心。
驛丞又派人送來簡單的飯菜:一碟鹹菜,兩個雜麵饅頭,一碗稀粥。
陸懷瑾早已饑腸轆轆,道謝後便端到外間小桌上,慢慢吃起來。
此時天色已晚,驛站前院的大堂卻漸漸熱鬨起來。
這裡是官道上一個不大不小的落腳點,天黑前後,總有錯過宿頭或不願趕夜路的行商、旅人、甚至個彆低級官吏會在此投宿。
大堂兼做飯堂,擺著幾張粗木桌子,南來北往的人聚在一起,吃飯喝茶,交換消息,是驛站最嘈雜也最信息靈通的地方。
陸懷瑾吃飯的位置,恰好在通往後院的門邊角落,不太引人註意,卻能將大堂的嘈雜儘收耳中。
起初隻是尋常的閒聊抱怨,天氣、路況、物價。
漸漸地,話題轉到了省城。
一個行商模樣的中年人,放下酒碗,壓低了些聲音,卻足以讓周圍幾桌都聽見:“哎,諸位,聽冇聽說,省城院試的卷子,鬨出大動靜了?”
他這一起頭,立刻引來幾道好奇的目光。
旁邊一個做腳夫打扮的漢子接口:“啥動靜?不就是考完等放榜麼?還能翻天?”
“嘿,還真差不多!”行商來了精神,身子往前探了探,聲音壓得更低,反而更引人註意,“我有個遠房侄子在省城衙門裡做雜役,聽他說,閱卷房裡都快打起來了!”
“打起來?誰跟誰?”另一桌有個旅客忍不住問。
“還能有誰?韓學政,還有宋知府!”行商聲音裡透著興奮,“就為了一個考生的卷子!據說那考生寫了篇策論,嘖嘖,那叫一個驚世駭俗!把宋知府氣得臉都青了,當場就要把卷子撕了,說是狂生謬論,嘩眾取寵,斷不能取!”
“嘶——”周圍響起幾聲抽氣聲。
撕卷子,這可是極重的否定,近乎羞辱。
“可韓學政不乾啊!”行商一拍桌子,“我那侄子說,韓學政拿著那卷子,愛不釋手,連說‘大才’‘奇才’!宋知府要撕,韓學政直接拍桌子站起來了,說‘此子見識深遠,鞭辟入裡,乃此次院試第一等文章,誰敢毀之?’倆人在閱卷房裡爭得麵紅耳赤,聽說韓學政氣急了,差點把頭上的官帽都摘下來摔了!非要定那篇文章為案首不可!”
“這麼厲害?”有人咂舌,“到底寫的啥啊,能把知府氣成那樣,又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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