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
第38章(第4/7頁)
要更多時間。”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第38章(第2/2頁)
“但比賽就是這麼殘酷。”格雷格笑了一聲,不是自嘲,是陳述,“比賽不按你的節奏走。你有傷,砂帶機不會因此開慢一點,計時器不會為你多轉一圈。
這輩子我站上這個賽場的每一次——都是用比彆人更多的準備去彌補比彆人少的那一成。但我還是站上來了。”
林遠靠在副駕的頭枕上,偏過頭看了格雷格一眼。車內儀表盤的微光照在這個中年男人的側臉上,他的表情平靜,不像是在傾訴,更像是在交一份誠實的工作報告。
林遠之前聽羅伯特教授講過一個事——材料科學係裡的老機床操作師,每年安全培訓都會把工傷案例拿出來給新生看。
每一個工傷案例後麵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他們中的大多數冇有再回到機床前麵。
而坐在他旁邊的這個人,右手二度燒傷,握力至今冇有恢複到傷前水平,卻還在站上賽場打決賽。
“你聽到我說這些——你現在是怎麼想的。”格雷格問。問題很直接,不帶任何預設。他大概已經習慣了彆人聽到他工傷經曆之後露出的同情表情,那種“哦老兄真不容易”的禮節性歎息。
但林遠的沉默讓他覺得這小子可能還有另一麵。
“我在想,”林遠說,“你有傷都能打出決賽,要是冇傷的話——今天在賽場上給我最大壓力的,應該就是你了。”
格雷格在方向盤上的手指收緊了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像是在把這句話在嘴裡嚼了幾遍,確認它不是一個年輕人對長者的客氣恭維。然後他笑了。
不是之前那種禮貌性的笑,也不是中年人那種帶著疲憊的咧嘴,而是被一段真正戳中要害的評價打動之後發出的由衷的笑。
“你這個人——安慰人的方式跟彆人不一樣啊。”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皮卡停在酒店門口。林遠解開安全帶,推開車門。一月的夜風吹進車廂,涼意分明。他拎起背包跨出車門,然後回過頭。
“明天早上機場見——你欠我一頓早餐。”
格雷格笑了一聲。“機場那家早餐店,法式吐司配楓糖漿,算我的。”
林遠關上車門,站在酒店門口的暖色燈光下,看著那輛銀灰色皮卡調了個頭,尾燈在夜色裡亮成兩個紅色的點,拐上通往格雷格住的那家廉價汽車旅館的路。
早上出發時他看得很清楚——格雷格的車在停車場最靠邊的那一排,那一排不用額外付停車費。車身上的漆有好幾處被石子彈掉的小坑,後視鏡的邊緣用膠帶纏著一截。他拎著背包走進酒店大堂,電梯一路上到七樓,刷卡開門。
房間裡的空調還在嗡嗡地吹著暖風。他把背包放在行李架上,靠在窗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