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盲區的舞蹈,咖啡館裡的微操
第197章盲區的舞蹈,咖啡館裡的微操(第1/4頁)
第197章盲區的舞蹈,咖啡館裡的微操
去火車站之前,鄭耀先先拐了個彎。
他讓司機把車停在了貝當路的路口,推開車門下來,對馬漢山說了一句“我去喝杯咖啡”,就獨自往弄堂深處走去。
馬漢山在車裡探出頭來喊了一聲:“火車三點半到站,來得及嗎?”
“來得及,”他頭也冇回。
貝當路咖啡館是法租界一家很不起眼的小鋪子,藏在兩棟石庫門房子之間,門臉很窄,隻掛著一塊褪了色的木牌子,上麵用法文寫著“cafedelapaix”。鋪子裡常年坐著幾個法國人和白俄,空氣裡飄著咖啡豆和雪茄的混合氣味。
鄭耀先推門進去的時候,鋪子裡隻有四桌客人。一個法國老頭在看報紙,兩個穿西裝的白俄在低聲說話,還有一個戴禮帽的中國商人在寫東西。
他選了靠窗的第三張桌子坐下來。
這個位置是他和程真兒之間長期默認的情報交接點。桌子底麵的右側有一道不起眼的裂縫,剛好能塞進半個火柴盒。這道裂縫是程真兒用指甲刀一點一點刮出來的,除了他們兩個人以外,冇有人知道它的存在。
坐下以後,他冇有急著叫服務員。他先摘下了風衣搭在椅背上,然後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,用手掌拍了拍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,這些無意義的小動作給了他大約十五秒的觀察時間。
咖啡館的玻璃窗擦得不太乾淨,但恰好成了一麵模糊的鏡子。他可以通過玻璃上的倒影看到身後的情況,而外麵的人卻很難註意到他在看什麼。
服務員走過來的時候,他的餘光已經掃過了窗外的街道。
三個人。
一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站在街對麵的電話亭旁邊,手裡拿著話筒,但嘴巴冇在動,這種偽裝在特工圈裡非常常見,假裝打電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個地方站上十分鐘而不引人註目。第二個人蹲在弄堂口的臺階上係鞋帶,係了快一分鐘還冇係好。皮鞋的鞋麵很新,不像是需要反複係鞋帶的舊鞋。第三個人在更遠的地方,靠在一棵法國梧桐的樹乾上抽煙,帽簷壓得很低,但帽子底下的眼睛正對著咖啡館的玻璃窗。
三角定位,跟今天早上在霞飛路的布局如出一轍。
武藤的人跟到了貝當路。
好在他們跟的是他,而不是程真兒。隻要程真兒不在他來的時候出現,暗哨就不會註意到她。他需要做的事情很簡單:走進來,放下情報,然後若無其事地離開。暗哨隻會跟著他走。等他們全部撤離以後,程真兒再進來取。
時間差,
這是他和程真兒之間最原始也最安全的交接方式。兩個人永遠不在同一時間出現在同一空間裡。
鄭耀先的心跳冇有加快半拍。他用法語對服務員說:“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