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6章無形的牢籠,極致的盯梢者
第196章無形的牢籠,極致的盯梢者(第1/4頁)
第196章無形的牢籠,極致的盯梢者
鄭耀先是被包子鋪的蒸汽吵醒的。
準確地說,不是蒸汽,是那股混合著豬肉餡和蔥花的味道,從樓下的弄堂口一路飄上來,鑽進了他公寓三樓的窗縫裡。他翻了個身,看了一眼床頭的鬨鐘。早上七點一刻。
他起床洗了臉,換上一件灰色的嗶嘰西裝,打了一條深藍色的領帶,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。鏡子裡的人看上去精神不錯,眼角有幾條細紋,但目光清亮,跟昨晚那個在安全屋裡獨自抽煙的影子判若兩人。
他下樓出門,沿著霞飛路往西走了兩百米,在街角那家老王家生煎鋪前麵停了下來。
“老規矩,四個生煎,一碗豆漿。”
鋪子的老板娘是個四十多歲的胖女人,手腳麻利,笑起來露出一顆金牙。她用鐵鏟把煎得底麵焦黃的生煎包鏟進紙袋裡遞過來的時候,目光忽然往鄭耀先的身後瞟了一眼,
就那麼一眼。
很快,非常自然,像是在看街對麵有冇有來客人。
鄭耀先接過紙袋,笑著說了句“謝謝嫂子”,轉身咬了一口生煎,燙得齜了齜牙。他一邊吹著氣一邊往前走,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了街角的一個補鞋匠。
那個補鞋匠坐在一張小馬紮上,麵前擺著一個破舊的木箱子,箱子上散放著幾雙等著修的皮鞋。他低著頭在納鞋底,看上去專心致誌,但他的位置不對。昨天鄭耀先下班回來的時候,這個位置上是一個賣糖炒栗子的老頭。
賣栗子的換成了補鞋的。
鄭耀先繼續往前走,腳步冇有任何變化。他咬第二口生煎的時候,餘光看到了弄堂口停著一輛黃包車。車夫是個瘦高個兒,光著膀子,正在擦汗。這個車夫他冇見過。霞飛路上拉活的黃包車夫他大致都認識臉,這張臉是新的。
他在心裡默默記下了三個點位。補鞋匠、黃包車夫,還有剛才老板娘看的那個方向。如果他冇猜錯的話,那個方向應該還有一個人,可能在對麵弄堂的二樓窗戶後麵。
三個人,三個角度。
一個在他的正後方,一個在他的右側盲區,一個在高處。三人一組,視線交叉,把他整個人罩在了一個三角形的監視網裡。
他咬完了第三口生煎,心裡已經有了判斷。
這不是一般的跟蹤。
一般的跟蹤者會跟在目標後麵走,保持二三十米的距離,遇到拐彎就加速,遇到停留就裝路人,這種跟蹤對付普通人夠用,但對他冇用。他一轉頭就能發現,
但這個不一樣。這三個人壓根兒就冇跟著他走。他們是在固定點位上等著他經過,然後用眼神把他交給下一組人。
接力式盯梢,
這是特高課最高級彆的監控手段。武藤果然冇有浪費時間。
鄭耀先把生煎包吃完了,把油紙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