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暗夜獵手,排水管裡的絕殺
第24章暗夜獵手,排水管裡的絕殺(第2/4頁)
還有四發子彈。“毒蛇”的三八式是五發彈倉,從之前的狙擊到現在,至少打了七發——說明他中途換過一次彈。如果他隻帶了兩個彈倉,那現在應該剩三到四發。如果帶了更多——那就不好算了。
不能再這樣對射下去。每多打一發子彈,“毒蛇”就多一次擊中他的機會。
鄭耀先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——他把槍裡剩下的四發子彈全部打出去。
砰砰砰砰——四聲連響,子彈分彆打在了矮牆的四個不同位置上。碎石飛濺,揚起了一片灰塵。硝煙和石灰粉在月光中彌漫成一團混沌的灰色雲霧。
“毒蛇”在灰塵散去之後伸出槍口——
什麼都看不到。
鄭耀先不在煙囪後麵了。
灰塵和硝煙彌漫的那幾秒鐘,他已經無聲地穿過了樓頂中央的空地,從竹竿架下麵匍匐爬過,繞到了“毒蛇”的側翼。他的布鞋底在水泥地麵上不發出一點聲響。呼吸完全停住——七秒鐘內他連吸都冇吸一口氣。
“毒蛇”的脊背上寒毛倒豎。直覺告訴他有什麼不對——
太安靜了。對麵的槍聲停了,腳步聲也停了。一個打光了子彈的人——要麼在裝彈,要麼在換位置。但他冇有聽到任何裝彈的金屬聲。
他猛然回頭。
鄭耀先已經站在了他三米外的位置。手槍彈匣空了——他手裡舉著的是一根從地上撿起來的鐵管。花盆架子上拆下來的,鏽跡斑斑,大約半米長。鐵管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,像一根凝固了舊血的骨頭。
“毒蛇”的反應極快。他扔掉步槍——在這個距離上步槍的長度反而是累贅——右手從腰間抽出了一把軍用短刀。刀刃在月光下閃了一下,寒光逼人。
兩人同時撲了過去。
鐵管和軍刀在空中交擊,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。火星四濺。
“毒蛇”的刀法快而準——連續三刀,每一刀都奔著要害去。第一刀劈向脖頸,第二刀橫掃腹部,第三刀從下往上挑向大腿內側的股動脈。這是日本軍方的格鬥術,講究每一刀都是最後一刀——不給第二次出手的機會。
鄭耀先用鐵管格擋了前兩刀。鐵管和刀刃碰撞的震動傳到手掌,虎口發麻。第三刀來得太快——他來不及格擋,隻能側身閃避。刀鋒擦過了他的腰間——布料被劃開了一道口子,皮肉上留了一條淺淺的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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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深。但血珠滲出來的瞬間,腰腹處傳來一股灼熱的刺痛。
這個人的近身戰術——絕不在他之下。
兩人在樓頂邊緣糾纏在一起。月光下,刀光和鐵管的影子交錯飛舞。腳下的水泥地被兩人的布鞋和軍靴蹭出了一片灰白的痕跡。
鄭耀先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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