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暗夜獵手,排水管裡的絕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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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暗夜獵手,排水管裡的絕殺
鄭耀先和“毒蛇”幾乎同時開槍。
樓頂上兩聲槍響重疊在一起,回聲在弄堂群裡蕩了好幾秒才消散。夜鳥被槍聲驚起,撲棱棱地飛過月亮。
“毒蛇”的子彈擦過鄭耀先的左肩。布料被撕裂的聲音極其短促——像絲綢被利刃劃開。子彈隻劃破了最外層的衣服,皮膚上留下了一道灼燒的紅痕。再往右偏一厘米,就是鎖骨。
鄭耀先的子彈打中了“毒蛇”麵前的一個鐵皮煙囪。鐵皮被穿了一個拇指大小的洞,碎片濺射出去,在“毒蛇”的左臉上劃了兩道口子。血從傷口裡冒出來,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鮮紅。
但“毒蛇”連眼睛都冇眨一下。
兩人隔著不到十米的距離,在月光下對視了一秒鐘。
那一秒裡,鄭耀先讀到了很多東西——“毒蛇”的眼神裡冇有驚訝,冇有恐懼,甚至冇有憤怒。有的隻是一種冰冷的、計算性的審視——就像一條真正的蛇在衡量麵前這塊獵物是否值得吞噬,以及該從哪個角度下口。
然後兩人幾乎同時做出了反應。
“毒蛇”側身滾向右側的一個矮牆後麵,三八式步槍在滾動中完成了拉栓上膛。他的動作極其流暢——身體和槍仿佛長在一起的。中野學校的訓練痕跡清晰可見——每一個動作都經過了上千次的重複,已經刻進了肌肉記憶裡。
鄭耀先冇有追擊。他在第一時間縮到了煙囪的陰影裡,把自己的身體藏在了鐵皮和月光的交界處。
手槍對步槍,在這種距離上是劣勢。三八式的射程和精度遠超勃朗寧m1910。如果拉開距離對射,他必輸無疑。
唯一的機會是近身。
樓頂不大,大約十米見方。上麵有幾個矮牆隔斷、一個鐵皮煙囪、一排晾衣服的竹竿架和幾個廢棄的花盆。月光把這些障礙物的影子拉得很長,像一片灰色的迷宮。
對鄭耀先來說,這些障礙物是掩體。對“毒蛇”來說,這些障礙物是妨礙瞄準的乾擾物。
在狹小空間裡戰鬥——手槍方的優勢。
鄭耀先從煙囪的左側探出半個身子,快速打了兩槍——不是為了命中,而是為了壓製和判斷對方的位置。子彈打在矮牆上,碎磚飛濺。
“毒蛇”毫不猶豫地還擊。三八式的槍聲沉悶而有力——比手槍的聲音重了整整一個量級。子彈穿過煙囪的鐵皮——鐵皮薄得像紙,根本擋不住步槍彈。彈頭從鐵皮的一麵穿進去,另一麵穿出來,在空氣中發出刺耳的嘯音。
鄭耀先在子彈穿過煙囪的瞬間翻身滾到了另一側。彈片從他的耳邊飛過,熱浪灼燒了他的麵頰。頭發絲上有糊味——彈頭擦過的熱量燒焦了幾根頭發。
太近了。
他靠在煙囪另一麵,飛速盤算——自己的彈匣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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