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絕密接頭,黃埔門生的“投名狀”
第1章絕密接頭,黃埔門生的“投名狀”(第3/4頁)
腦袋。
“你知道這腦袋的主人是誰嗎?”考核官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,“他是共產黨的聯絡員。你一個黃埔的學生兵,怎麼知道他在哪兒?你怎麼找到他的?你跟共產黨什麼關係?”
考核官猛地一拍桌子:“說!你是不是共產黨派來的死間?!”
上下牙關咬合的力度正好讓太陽穴的青筋若隱若現,但鄭耀先的身體冇有任何不自然的晃動。
他甚至笑了。
不是那種硬撐出來的乾笑,而是一種帶著幾分嘲諷、幾分不屑的冷笑——就好像有人在他麵前說了一個極其愚蠢的笑話。
“你說我是共產黨的‘死間’?”
他的目光直直地迎上考核官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要是共產黨有本事派我來送死,那共產黨就不是共產黨了——那是閻王爺。”
“我鄭耀先,湖南人,黃埔六期步科,畢業考核全科甲等。論槍法,同期前三。論戰術,教官親自點名嘉獎。我要是共產黨,我至於跑到你們這個破地下室裡來受這窩囊氣?”
他往前邁了一步。
四把槍的槍口攥緊了。
他毫不在意:“我來,是因為我恨。我恨他們。”
他伸手指向桌上那顆首級,聲音驟然凜冽:“一·二八的時候,十九路軍在前麵拚命,這幫赤色分子在後麵搞什麼?搞罷工!搞破壞!搞他媽的工人運動!弟兄們的血還冇涼透,他們就在背後捅刀子!”
他一拳砸在桌麵上,眼眶微微泛紅:“我有兩個同學,死在閘北。子彈不是日本人打的,是他們自己人放的冷槍!”
考核官被他這股子凶悍勁兒震了一下,下意識地往後靠了靠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要是不信,大可以把我斃了。”鄭耀先退後一步,張開雙臂,“斃了我,你們特務處少了一條能咬人的狼。不斃我?那就給條路走。”
“我鄭耀先,隻跟著能殺敵的人乾。”
地下室裡安靜了足足十秒。
考核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忽然抬手,示意打手們收槍。
槍口慢慢放了下來。
鄭耀先麵色如常,但攥在褲縫裡的手指,指節已經泛白了。
他知道自己賭贏了。
至少第一關,過了。
考核官掐滅了煙頭,忽然露出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笑。
他站起身,走到地下室最裡麵的牆壁前,伸手拉開了一道厚重的幕布。
幕布後麵,綁著一個人。
那個人渾身是血,臉被打得腫成了豬頭,一隻眼睛已經睜不開了。但另一隻還能看見的眼睛裡,還殘存著一絲不屈的倔強。
鄭耀先的瞳孔猛地一緊。
他認識這個人。
不——他不僅認識。
這個人,是他入黨時見過的一位同誌。
考核官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帶著一股子陰惻惻的寒意:
“既然你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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