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絕密接頭,黃埔門生的“投名狀”
第1章絕密接頭,黃埔門生的“投名狀”(第2/4頁)
已經在兩天前清理了門戶,但對外要做成是鄭耀先親手乾的——唯有“手上沾過共產黨的血”,才能取信於戴笠的人。
他深吸一口氣,站起身來。
雨聲更大了。
他提起那個油紙包,掂了掂分量,麵色平靜得像是提了個裝饅頭的布兜。
出門前,他對著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,最後看了一眼。
“走了。”他對自己說。
聲音很輕,輕到連雨聲都蓋過了。
上海法租界,呂班路。
一棟灰磚小洋樓,門口站著兩個穿灰色長衫的壯漢。看著像是普通的看門人,但鄭耀先一眼就註意到他們腰間鼓起的弧度——那是藏著短槍。
這就是複興社特務處的上海臨時考核點。
鄭耀先踩著積水走過去,腳步不快不慢,節奏極其穩定。
“找誰?”
左邊那個壯漢攔住了他,眼神警惕地上下打量。
“找你們長官。”鄭耀先把油紙包往前一遞,“我有個見麵禮,勞煩通報一聲。”
壯漢接過油紙包,打開一角,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等著。”
五分鐘後,鄭耀先被帶進了小洋樓的地下室。
從大門到地下室,要經過兩道鐵門和一條又窄又長的樓梯。樓梯兩側的牆壁上刷著白灰,但白灰底下隱約滲出一些暗紅色的斑點——不知道是鐵鏽還是彆的什麼。
每走一步,頭頂的燈泡就晃一下,影子在腳底忽長忽短。
帶路的壯漢走在前麵,步子很快,也不回頭。但鄭耀先能感覺到,身後還跟著至少兩個人。他們刻意壓低了腳步聲,但呼吸的節奏出賣了他們。
一個在左後方三步,一個在右後方兩步。
如果他現在轉身逃跑,三秒之內就會被打成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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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冇有回頭,甚至連脊背都冇有繃緊。他走得很平穩,仿佛隻是在散步。
地下室不大,燈光昏暗,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兒和淡淡的血腥氣。正中間擺著一張紅木桌,桌後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,穿著考究的藏青色中山裝,手裡捏著根煙,目光像刀子一樣直直地紮在鄭耀先臉上。
這是考核官,據說是戴笠的心腹之一。
那個油紙包已經被打開了,擺在桌上。
“你叫鄭耀先?”
“是。”
“黃埔六期?”
“是。”
“這顆腦袋,你說是你砍的?”
鄭耀先點頭:“三天前,在蘇州河邊的一間倉庫裡。他試圖逃跑,我攔截住了。”
考核官吐出一口煙霧,冇有說話。
沉默像一把鈍刀子,慢慢地割。
然後,地下室裡忽然多了四把槍。
四個彪形大漢不知從哪個暗門裡鑽出來,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鄭耀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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