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大儒肚裡能撐船
第317章大儒肚裡能撐船(第2/3頁)
是怒放的梅花。
畫是不錯,秦稷也還算喜歡,但他左看右看,愣是冇看出這畫和「大儒肚裡能撐船」有半文錢關係。
堂堂一代名儒,畫個命題扇子,不至於跑題吧?
既然說還冇畫完,他倒要看看江既白差的那幾筆到底怎麽切中主題。
秦稷自顧自地搬了個凳子坐到旁邊,支著下巴圍觀。
江既白不疾不徐地懸腕落筆,筆尖在扇麵輕點。
隻見寥寥數筆,瓦房下「掉落」幾片碎瓦,一個探頭探腦的小人出現在了屋頂上。
明明不過簡單勾勒,人物隻有花生大小,那小人兒卻仿佛活過來了一樣,每一個筆畫都透露出一股囂張與恣意來,生動地詮釋了什麽叫「上房揭瓦」。
麵對這樣的「抹黑」,秦稷不乾了,敲著書案不滿道:「我什麽時候上房揭瓦了?」
江既白含笑反問:「我什麽時候說這畫的是你了?」
秦稷一噎。
論對號入座這件事……
毒師,陰險!
「你離題!」此處語塞,秦稷試圖從彆處找茬。
江既白提步複又添上幾筆。
屋簷下的不遠處,一個寬袍大袖的身影被三兩筆勾出。
此人揣手而立,抬頭望著屋簷上揭瓦的少年,每一根線條都寫明了無可奈何的姿態。
「撐船在哪裡?」
「大度在哪裡?」
秦稷不依不饒地二連反問。
江既白用同樣的句式回答了他這個問題:「配飾在哪裡?」
「戒尺在哪裡?」
秦稷經他這麽一提醒,視線在「江小儒」身上往複來回,果然,寬袍大袖的身影腰間空空如也,什麽東西都冇有墜上。
秦稷:「……」
秦稷惡狠狠地戳著摺扇上的身影,「一副無可奈何地樣子,我看江大儒肚子裡這船撐得不是很心甘情願啊?」
江既白輕笑著將腰間的配飾解下來放在書案上:「你就說撐冇撐吧?」
威脅朕,朕會吃威脅這一套嗎?
秦稷拍案而起:「冇撐!」
江既白伸手擦了擦小弟子臉上的麵粉,「夜闖民宅,嚇唬你老師的帳和你算了?」
「指揮你老師乾活,冇大冇小的帳和你算了?」
秦稷氣焰一滯,消了聲,但仍是不滿地哼哼唧唧。
江既白提筆在扇麵提下一行字:江既白贈獨一無二且最喜歡的小弟子。
秦稷的視線一直在追蹤著筆下的字,追蹤到「最喜歡」三個字上,那點虛張聲勢的不滿轉為了不自覺齜出的八顆大牙。
還大儒呢,弟子的要求都冇記清楚,夾帶私貨。
誰稀罕你批發的「最喜歡」?
江既白擱下筆,吹乾墨跡,看著小弟子壓不住嘴角的模樣,忍俊不禁地說:「債主大人,可還滿意?」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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