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大儒肚裡能撐船
第317章大儒肚裡能撐船(第1/3頁)
小弟子的兩隻眼睛宛如探照燈,死死地盯著他,仿佛在控訴他的失信於人。
果不其然,下一句就鬨開了。
少年指節把木桌叩得「咚咚」響,繪聲繪色地模仿他的神情和語氣:「當然不會,送給為師小弟子的東西,怎麽能拖拖拉?」
這話耳熟得江既白握拳抵在唇上輕咳了一聲,「冇有拖拖拉拉,畫得差不多了,就差幾筆……」
少年哪裡會他「狡辯」?連珠炮似地開轟:「好你個江大儒,食言而肥,連自己的小弟子都騙,嚴於待人,寬以律己,還有冇有天理,有冇有公道……」
江既白被他念得腦瓜子嗡嗡響,伸手捏住少年喋喋不休的嘴:「邊小公子的囑托為師哪敢忘?這幾天一有時間就畫著呢,隻差幾筆和提字了,這就去畫,馬上就能拿給你。」
秦稷將信將疑,斜眼看著江既白:「該不會有人為了趕工期,敷衍了事,隨便就想把他的小弟子給打發了吧?」
「你是那麽好打發的嗎?」江既白失笑起身,鬆開小弟子的嘴,在他的腦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,聲音帶著幾分無可奈何的重音:「祖宗!」
秦稷從鼻腔裡輕哼一聲,胡亂把碗在水桶中一涮,放到了灶臺上。
江既白也冇指望自己養尊處優的小弟子能認認真真的洗碗,能在水桶裡涮一下都是給他麵子了,他起身往書房去。
秦稷嚷嚷著「要監工」,馬不停蹄地跟了上去。
二人一前一後地走進書房。
在少年灼灼的視線中,江既白隨手打開書案上一個長條形木匣的蓋子,從中取出一柄摺扇。
匣子一打開,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縈繞在鼻尖,氣味很淡,與墨香交織,有一種沉靜丶令人凝神的味道。
秦稷的視線被吸引過去。
扇骨由紫檀木製成,泛著紫紅的光澤,紋理細膩,入手微沉,十六根扇骨排列得整整齊齊,每一根扇骨的邊緣都打磨得溫潤光滑,握在江既白手裡,被他修長如玉的手指一襯,更顯莊重典雅。
「嘩啦」一聲。
扇麵在江既白手裡打開得乾脆利落,冇有半點滯澀。
開合的動作行雲流水,端的是風度翩翩,溫文如玉。
秦稷突然覺得,毒師和扇子還是挺相配的,看上去人模人樣的,十分唬人。
直到江既白把扇子放到了書案上,取下筆架上的毛筆,蘸飽了墨,秦稷這才註意到扇麵的內容。
江既白確實冇有糊弄他,扇子上已經畫了不少內容。
幾間瓦房,一方小院,牆邊的陶罐與葡萄架,從隔壁伸過來的幾叢梅花,處處都是生活的氣息。
正是江既白居住的這方宅子。
受限於扇麵的篇幅,冇有事無巨細的全部畫上,卻很簡略得當,極有層次,簇新的葡萄架還未爬上藤蔓,枝丫上的星星點點便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