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師徒共擔
第239章師徒共擔(第2/3頁)
溫聲寬慰,「你就當是老師用比較特彆的方式向你表達謝意如何?」
不等小弟子反應,他抬手摸了摸少年的頭,安撫地淺淺一笑:「你好好看著,由你來數。」
「這次的錯,我們師徒共擔。」
江既白的聲音宛如溫柔的溪水,汩汩湧過秦稷的耳邊,他伸出手,示意秦稷將戒尺給他。
「老師……」秦稷心中又酸又暖又脹,眼中氤氳起濕氣,千萬般情緒複雜難明。
他捏著戒尺的手緊了又鬆,鬆了又緊,最終踟躕地交到了江既白手上。
江既白握住戒尺的一端,安撫地看了小弟子一眼,從他的手中抽出。
秦稷動了動空落落的手指,臉緊緊地繃著,嘴角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。
木質戒尺劃過空氣,帶起一股破風的嗚咽。
清亮的著肉聲在逼仄的屋舍中響起,卻不似從前伴隨著衝破屋頂的哭聲。
頭皮冇有從前等待責打時的發麻之感,取而代之的是心臟像個海綿球被狠狠地擠壓收縮,每一次搏動都牽扯難以言喻的酸脹與鈍痛,愧疚與自責一同湧上來。
秦稷死死地盯著江既白平穩攤開的左手,那道原本的紅痕上疊加出了更加鮮豔清晰的印記。
江既白冇有繼續,秦稷知道他在等著自己報數。
衣擺輕提,君王的膝蓋緩緩落地,他張了張嘴,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個乾澀的「二」來。
小弟子顯而易見地跳過了一個數,把之前那一下也算進去。
看著少年微紅的眼眶,江既白冇有糾正。
戒尺再落,每一下都不因自罰而手軟,甚至因為不帶半點憐惜,更為不客氣。
秦稷數到五時,那片白皙的掌心已經均勻地染上了一片深紅色,腫起一層,看得他喉嚨發緊。
數到十三時,戒尺著陸的邊緣隱現點點紫砂,秦稷倏然低頭,對比了一下自己挨了二十戒尺的手,憤然將隻是紅腫的手伸出去,聲音嘶啞地抗議道:「這不公平!您執罰不公!」
江既白平靜地駁回,「錯不相同,準繩自不相同。」
秦稷氣急,「我挨罰的時候尚且還賣個乖丶求個饒呢……您不能因為是對自己動手,就求全責備!」
江既白歎了口氣,「飛白……」
秦稷並不想聽江既白那些道理,他態度強硬,「您說過,我們師徒共擔,冇有我的配合,您這場責罰進行不下去。您不減輕力道,我不會繼續往下數。」
他倏然望向江既白的眼睛,「老師,我若是要搶走您手裡的戒尺,您攔不住我。」
小弟子的眼神銳利丶執拗,帶著不容置疑的鋒芒。
他不像是徵求意見,而是在通知,宣告。
如果江既白不按照他說的做,那麽他也可以隨時掀桌。
這不是弟子對老師的懇求,而是一個成熟果決的年輕人在劃下屬於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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