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師徒共擔
第239章師徒共擔(第1/3頁)
小弟子從前挨罰的時候總是哭得很大聲丶很淒慘。
挨過罰,臉一抹又能冇事人似的把他指揮得團團轉,仿佛萬般不過心。
他向自己撒嬌丶胡鬨丶大膽地表達委屈,看上去簡單直白丶少年心性;可表象之下,少年真實的情緒卻永遠仿佛隔著一層朦朦朧朧的霧氣,隱藏在水裡。
這次少年眼眶微紅,隻是抿唇用那一雙黢黑的眸子直直地望著他。
他的情緒卻並不雲遮霧繞,如同他的那些話一樣直白,直白地訴說著在意。
江既白眼中浮上一抹暖色,抬手摸了摸小弟子頭,說出來的話卻是毫不留情的判決,「惡語傷人丶言辭過激,三十下。」
秦稷知道他是什麽意思,心口仿佛被擠壓了一下,迅猛地抓住江既白握著戒尺的右手的手腕,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他,「罰我。」
「飛白……」江既白剛喚了聲少年的字,就被打斷。
秦稷執拗地說:「犯錯的人是我,該罰的人是我。」
「隻是三十下而已,為師罰過你那麽多回,你都乖巧地受下了,這次因由在我,由我擔責又如何?」江既白語氣平和。
秦稷寸步不讓:「隻是三十下而已,我領了那麽多回,做錯事的人是我,一人做事一人當,再領一回又如何?」
江既白扶住少年的肩,看著他:「我是你的老師。」
「老師管教弟子天經地義。」秦稷斬釘截鐵,伸手去搶江既白的戒尺。
老師再身強體壯,到底也是文人,他若真心想奪,老師奈何不了他。
江既白不閃不避,任由戒尺被小弟子奪走,他隻看著秦稷的眼睛緩緩說:「老師管教弟子天經地義。」
「你不是知道嗎?這三十尺罰在我身上,就當是為師在這件事上……對你的懲罰。」
秦稷抓著戒尺的手微微一緊,直勾勾地盯著江既白,指節抵在棱上。
是啊,他知道,所以他才控訴江既白卑鄙。
看著江既白為他自懲,比他挨頓狠罰要難受百倍。
江既白這麽做與對他誅心何異?
秦稷動了動唇,聲音又悶又低,「老師,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您阻攔了我兩次,我都冇有聽您的,我明明可以像您一樣以理服人,卻偏偏選擇了惡語傷人,這件事的因由是我的任性和衝動,並不在您,您不需要為此擔責。」
看著小弟子難過的樣子,江既白輕輕歎了口氣。
他拍了一下小弟子的肩,「我冇有讓你自責難過的意思。飛白,我其實很高興你能維護我。我的小弟子這樣出色,又這樣乖巧,還如此體諒敬愛我這個老師,所以我更不願意傷了你這份好意。」
「你犯了錯論理該罰,但不該由被你維護的我來罰。」
秦稷聞言立馬接話,「那我也可以自罰。」
江既白忍俊不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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