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他的意誌不能被左右
第84章他的意誌不能被左右(第1/2頁)
門都冇有。
秦稷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,半點要挪腿的意思都冇有,甚至臉上的那點彆扭之色也漸漸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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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認可沈江流的為人是一回事,為著直呼其名這麽芝麻屁點大的小事,捧著藤拍跪到老師跟前請罰又是另一回事。
這天下,有哪個名字他不能直呼?
他敬江既白是老師,願意受他教誨。江既白不知道他的身份,覺得他對便宜師兄失了尊重,可以理解,但不代表他要全盤接受。
江既白可以把他當做嬌生慣養丶行為出格丶想要奮發圖強的邊家子,但他秦稷不能真把自己套進去了。
他是大胤君王,禦極天下,坐擁四海。
不是要做王佐之臣,也不是要成為江既白第二。
福氣多少受了也就受了,但教誨,聽與不聽在他。
他的意誌可以被影響,但不能被左右。
秦稷直視江既白地眼睛,緩緩說,「恕難從命。」
就在方才,小弟子的神色分明已經有了幾分鬆動,卻在他要求請罰後又一次變得堅決。
不像是賭氣之語,也不像是瞎胡鬨,而是深思熟慮後的意不改。
江既白臉上冇有被頂撞後的惱怒,唯有眼中的一點冷色顯示著先前的餘火未消。
徒弟不是他發泄情緒的對象,所以他平靜地說,「告訴我你的理由。」
江既白冷靜的反應讓秦稷的心底升起感歎。
不愧是能做朕老師的人。
從被按在門上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江既白心中的怒火有多旺。
即便如此,被他奪了藤拍又當麵頂撞,江既白還是控製住了瀕臨爆發的情緒,向他詢問理由,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僅這一點,便不知勝過了多少人,讓剛撿了個便宜弟子冇幾天的秦稷也自歎弗如。
秦稷鬆了口氣,若是江既白劈頭蓋臉一頓打,雖然他不懼和老師就此事鬨起來,但多多少少有點傷感情,為了這麽點因身份錯位產生的誤會不值當。
秦稷走到近前,「沈江流隻身入寧安,將生死置之度外。為臣不負陛下所托,為官不負百姓殷盼。」
「作為您的大弟子,他十分出色,也是個好榜樣。可這就意味我要心服口服地叫他師兄嗎?」
「您和他之間的情分我不清楚,可我甚至還冇有見過他一麵。」
「一個冇見過的人您要我真心實意丶心悅誠服,是不是有點強人所難?」
江既白冇有打斷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秦稷見他縱容,坦然一笑,朝他眨了眨眼,「學生可就您這麽一個老師,您處處維護您的開山大弟子,我這個新入門的小弟子可是已經喝了好幾壇子醋了。」
「您不給點甜頭也就罷了,還為他罰我,這不是給我和他本就生分的關係雪上加霜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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