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朕的刀呢?
第4章朕的刀呢?(第1/2頁)
作為皇帝,秦稷是個效率非常高的人,他難得出宮一次,自然要把他的時間利用好。既然此路不通,就另尋其他出路。
國子監的前車之鑒讓秦稷立馬意識到,天子腳下無庶民,在京城碰上個認識他的臣子概率實在太高了。
秦稷當機立斷地拍板表示,去京郊!
京郊多的是身強力壯的莊稼戶,他就不信找不著一個能打的,屆時給點銀子,不讓問緣由,誰會在意他是為什麽。
扁豆不愧是暗衛中的翹楚,辦事效率很高地弄了架低調的馬車,將人帶到了京郊。
秋分將至,田野裡稻穀低垂金燦燦地連綿一片,是個豐收的好年景,莊稼戶們都在地裡秋收,臉上洋溢著喜悅。
秦稷的臉上也帶了點笑,一是因為豐收,二是因為地裡的莊稼漢。
各個都看著像能打的,有一把子好力氣,來對地方了,此行不虛。
秦稷打起簾子,物色著人選。
這個不行,長得有點倒胃口。
那個也不行,個子矮了點。
秦稷挑挑揀揀,目光落在了田野邊的一株榆樹下,榆樹下坐了一個人,離得遠看不清長相,穿著一身麻衣,身邊圍著一群在田壟邊休息的莊稼漢。觀此人坐姿端正清雅卻不顯刻意,有一種把修養融入到骨子裡的從容,居移氣,養移體,此人必定出身不凡。
秦稷對他失去了興趣,無他,實在是在一群身強體壯的莊稼漢對照下,這人怎麽看也不像是個能打的。
就在秦稷要把目光移向彆處時,突然聽見「哇」的震天哭聲,「不許你打我爹!」
秦稷耳朵一豎,捕捉到關鍵詞,當機立斷,「停車!」
把扁豆扔在馬車上,秦稷湊到田邊招呼一個莊稼漢過來,「老丈,問你個事,那邊什麽情況,我怎麽聽到有小孩在哭?」
莊稼漢冇停下手裡收割的動作,「嗨,田老三家的娃,給他爹送飯,看到他老子挨夫子的戒尺,不樂意了唄。」
劃重點:挨夫子的戒尺
秦稷刮目相看,兩眼冒光。
是個能打的,還能打五大三粗的莊稼漢!
秦稷按捺著立馬過去的心情,繼續探問,「什麽夫子,能詳細說說不?」
莊稼漢冇多想,就一五一十的說了,「他也是前兩個月才來這裡的,不知道圖的啥,天天就坐在那棵樹下教我們這樣的莊稼漢識數。」
「剛來的時候去學的人少,他教了兩三天就拖來一車糧食,當場考較識數,願意的都能去考,考得過的能領一斤糧,考不過的挨手板。」
「最開始大家都是衝著糧去的,後來大家琢磨過來識數的好處了,他不發糧也天天有人跟著學讓他考了。」
「你彆說,看著斯斯文文的一個人,罰起人來,嘶——」莊稼漢臉上痛苦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排隊就能挨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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